柯明雨除了对重头戏特别严格外，不至于变态到每一场戏都要翻来覆去拍。她用人也很看眼缘，眼缘对了，新人也能当主角。不过投资人有时候要塞人，她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安排较合适的角色，不至于太难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总是要吃饭的。

    孟长乐和方林都是她亲眼看上的，在她心里也非常符合角色的气质。就是方林年龄略微偏大了一点，虽然可以靠服化解决，但那种阅历的气质还是不一样的。柯明雨开始还担心，但影帝就是影帝，演什么像什么，她心里直呼剧组简直捡到了宝。今天的戏拍完了，柯明雨让他们明天休息一天揣摩角色。

    虽然吃了晚饭，但半夜还是饿，于是孟长乐想约方林一起吃夜宵。因为拍戏，他们互相添加了微信。

    今天也很开心：方哥，要一起出去吃夜宵吗？

    圆海：会被狗仔跟踪拍照的。要不点外卖吧，等会儿叫助理去拿。

    今天也很开心：好，我们点什么？

    圆海：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

    今天也很开心：那就米粉吧。

    圆海：好。

    今天也很开心：我等会儿叫你，我们到那边的小亭子里吃。

    第4章　夜宵

    多年前的傍晚，方林和孟长乐在餐馆一起吃了一顿米粉。方林当时恰好有点事，没吃中午饭，那顿晚饭就显得特别香，三两米粉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不剩。

    外面的路灯灯光是昏黄的，酒店内部的灯，灯光是银白色的。没月光那么漂亮，但比黄光多了一点情调。没有风的晚上，草木宁静，只剩虫鸣人语，还有吃饭发出的声音。

    “方哥，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找你要过签名。”不仅能一起合作，还可以一起吃饭，不管怎样，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哈哈，是你啊，那是第一次有人找我要签名。”那时候的方林，每天认认真真演一些小角色，吃的也很随意，不像现在，点米粉还能选择加肉，顺便点两杯鲜榨果汁。看到孟长乐，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确实有那么点眼熟，或许是心理暗示吧，毕竟一个人十年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他们吃着东西，聊着合作拍戏的事情。他们的房间离得近，导演也希望他们可以经常聊聊，找找拍戏的感觉。像柯明雨那样的人，很奇怪，可能让你一遍过，也可能让你拍了一遍又一遍不给过。“像柯导那样严格的人，很多人都说她不好，方哥为什么会和她合作？”

    方林还在嗦米粉，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嚼碎了咽下去才说话：“我其实还没和她合作过。圈子里的事，七七八八，对别人的风评也未必就和本人一样。”

    “也是呢，谁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在评价别人。”孟长乐吸了一口果汁。

    “比起所谓风评的人品，我更在意作品，作品不好，那是真的不好。人品不好的话，那还得看是哪方面的人品，以及所谓，败坏，的程度。”方林吃了两口东西，又说，“别人对柯导的坏评价，无非是脾气不好罢了，以及一些捕风捉影的香艳绯闻。”

    “那方哥怎么看待柯导的作品？”

    “稳步上升，挺有前途的。她的作品，没有现象级的，但也没有哪个真的扑了，有评分不高的，但也没哪个真的特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