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翦靠在司徒危怀中,搂着他的脖颈,曾经的一双灵动眸子,现下如死水般浮着令人心寒的漠然,注视着他沦为淫奴的师兄。
司徒危托着男孩,笑道:“陛下年岁尚小,不知何为活刑,斗,你现在就为陛下好好演示一番,这种不忠不悌十恶不赦的凶徒,被贬为我教淫奴,待到进了皇京,将会如何日日受刑。”
淫贱不堪的身子微微抽搐,不过片刻功夫,竟是又开始竭力渴望起男人的精水与肉棒,然而男孩的视线如同打磨的锋锐钩子般,直将他这一身皮肉都一丝丝剐下来,白鹤姿崩溃地抽泣着,低声哀求道:“……翦儿……别看……别看……别看!啊……别看……啊!!!——出去!!!——出去!!!——”
儿拳大的龟头肏开毫无抵抗之力的屄口,驴鞭肉柱如入无人之地,轻松地破开松垂大开的肉壶,“噗呲”一声长驱直入,插顶到了最顶上的肉壁,喷溅的淫水因着他拼死的反抗甩得到处都是。
惨叫声只会让这群恶徒愈发兴奋,白鹤姿大腿痉挛,脖颈几乎都要拗断,吐着红艳的舌尖涕泗横流,挣扎间玉佩一下下拍打在胸口,那被紧紧捆住的阳具已是几乎废了,失禁般垂着稀黏的清液。
狰狞的龟头卡在宫腔内横突直撞地搅弄,然而外人只能看见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显出肉棒的形状,楔合的缝隙间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在抽插中榨出,喷湿了斗胯间浓黑耻毛;两只精液充盈臌胀得一丝褶皱也无的饱满卵蛋压在两瓣肥厚肿胀的肉唇上剧烈拍动。
汗津油亮的雄浑肉身似是蓄满无穷的精力,打桩般耸动着粗壮的腰身,更衬得那湿光淋漓遍布腥臭精水的白皙酮体如半融的酥乳凝脂般诱人,一根勃发紫黑巨在浮红揉雪的臀股间凶悍顶送,将一朵糜烂雌花插到软烂外翻,浆汁横溢,直奸得贱奴咿呀淫叫,肥屄直甩。
生涩的女穴尿口似乎再次锁闭,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轮奸中也没能再次打开,腹腔中满溢的尿水难以泄出,然而被可怖的刑具奸肏了近小半个时辰后,悲惨的淫奴终是濒临崩溃——只见那肥肿的肉唇不断抽紧,猛地一个大开,鼓突的尿眼儿翕合不住,先是潮吹一股清澈的液体,直飙了五尺来远,带着淡淡腥臊的尿水方才随之喷射而出。
被猛然绞缩的屄穴吸得腰眼一麻,斗低吼一声,举着将人对准那根糊满了淫水的树干,腰垮抵死顶撞,颠弄得白鹤姿两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狗畜喷尿般洒了一树。
然而许是憋了太久,直泄了小半盏茶的功夫,那两瓣红蓬莲间一道银弧线方才略略减缓,当斗紧紧箍住怀中贱奴发动洪炉神功之时,母狗只能流着涎水哆嗦着一抖一抖地艰难射出余下骚尿,再也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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