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来唯唯诺诺,病怏怏的卢紘佲居也开口了,“我琼州适宜种棉花的地儿本就少,若是将我安定劳力抽调,那以后都买棉花去吧!”
“买就买!”
毛榆冷哼,“棉花本就不适宜在琼州种,还不如买去!”
“那布料成本不是要上涨?!”
卢紘佲也不甘示弱地道:“我们现在尚能自给自足,何必去外面买?!且内陆那些棉花不适合机织,唯有府尊提供的棉籽适合机纺!”
“呵,连个典史都怕的老县令如今居然也抖出来了。”
毛榆嘲讽道:“当初也没见你这么硬朗啊!”
“毛榆!”
卢紘佲气得脸通红,指着毛榆哆哆嗦嗦道:“老匹夫!你竟敢羞辱老夫!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手里的本子便是扔向了毛榆。
这下可好,一下炸锅了!
这些州县官吏手里的本子都是左弗发的现代办公用品。在品尝了硬笔书写的便捷后,现在大家都用上了这种硬皮速记本和签字笔。
这些本子左弗都是挑好的买,质量那是杠杠滴,直接这么一砸,毛知州的额头上直接肿了个包,这下紧绷多日的神经一下断了,怒火直接爆了出来,只听得毛榆叫了声“老匹夫”后,便扑了上去,两人直接扭打成一团!
这下边上的人也不吵了,忙上去拉架,结果拉来弄去的,不知为何架没劝住,反成了团战。
搞农业的跟搞工业的打,地方上有重要工程的跟有港口的打,嘴里还不断叫骂,连问候人老母的话都骂了出来,完全没了官老爷的斯文模样,跟市井泼妇一般,那叫一个凶狠!
薛耀明跺着脚,连连道:“住手!住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休要拦我!”
毛榆的一只眼被打肿了,可他却不退缩,举着自己手里的硬皮本对着程绘的面门直直打下去,“劳资早看你这个棉花佬不顺眼了!你个七星扑街仔,本事乜有(本事没有),整日叫,叫乜叫啊?!丢内老母!”
“你个瓜娃子,脑壳没得脑花儿,宝批龙的gui儿脑壳浪个撒子?!”
“老匹夫!”
“竖子!!”
“够了!”
左弗猛地一拍桌,大喝道:“你们今天要将我这衙门拆了是不是?!大小都是个官,口吐市井俚语,堂官跟前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大人,此寮不讲道理!!”
卢紘佲气鼓鼓地道:“他不知轻重,不……”
“够了!”
左弗又是猛地一拍桌,“不要说了!你们的难处我也晓得,若是不行,一些事就缓一缓做吧!反正能抽的人我都给你们拉来了,我再也弄不到人了,除非我们上书朝廷,跟清廷议谈,将沦陷之民赎回大明!”
“不可,不可!”
一群官员惊呼,“此举有损国威,不可啊!”
“损什么国威?!”
左弗冷哼,“那都是我们的同胞兄弟,将其赎买回来怎就有损国威了?!”
“府尊,这等事朝廷绝不会通过的!”
毛榆道:“下官跟随大人好几年,这些年学习大人师门马哲先生的著作,懂了资本,懂了生产力,懂了资源分配,不敢说已将马哲先生的学问研究透,可却也懂了两三分。下官自觉已脱胎换骨,非迂腐之人,自大人提议与清人赎人后,回去便思量琢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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