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多汁的花穴里蜜液狂喷,像股泉似的将热乎乎的淫水统统喷在谢渊的龟头上,肉道搅在一起时瞬间的紧致嘬得男人立刻就想射,却还是挺着坚硬如铁的肉具磨着肥厚花唇直直操进宫口,力道之大,连两片软红的花瓣也被捅进了嫩穴中。
“好快唔要坏了唔啊——”
高潮未过的云安被嘬住一边的奶头吸咬,谢渊挺着阳具全根操进操出,速度快到几乎要快云安操烂,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一边嚼着云安的酥软红肿的奶头,一边恶狠狠干湿软发烫的逼肉,精关大开,将一泡浓精用力射在嫩屄里骚肉的最深处。
“好烫啊啊啊啊痛——!”
谢渊射满了云安的肉逼,不知疲倦的肉棒狠狠一捣,干进他娇嫩敏感的子宫里射精,灼热的精液烫得少年眼泪直流,灭顶的快感突然裹挟上一股铺天盖地汹汹而来的痛苦,撕裂操坏般的酸麻突然让他眼前发黑,不受控制地失去了意识。
云安昏过去时谢渊还在意犹未尽地吮着他香软的小奶粒,男人紧紧抱着少年的腰臀,刚一垂眼却被浴桶中突然漂上几缕血丝吓得一顿,他不敢置信地探过云安虚弱的鼻息,几乎立刻抱着少年裹上衣衫,跌撞着踹开禁闭的房门奔逃出去。
王爷浑身湿漉漉、衣衫不整抱着人时狰狞的表情将花楼的管事骇得不轻,他勉强听懂谢渊慌张的吩咐,立马揪了医馆的老大夫就来给云安看诊。
干净整洁的房间内袅袅燃着熏香,大夫收拾完药箱低声与谢渊叮嘱了几句话,等在远处的好事者竟隐约见到王爷送人回来时悄悄红了眼眶。
云安这次昏迷的时间格外长,谢渊接他回王府后整整两日过去也不见人清醒,悔恨交加地等在床榻旁,就这么亲自伺候了两天一夜。
他趁着云安昏迷时拉过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细细吻遍少年的指尖手腕,却于心有愧地再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腊月快尽时年节的气氛越发浓重起来,云安怔怔恢复意识的那天,第一眼看到谢渊趴在他床沿边睡着时还以为遇到了梦魇。
他还不太敢面对谢渊,粗暴的性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太深的阴影,以至于现在一看到那人,莫名地总想发抖。
也许是云安恐惧的神情太明显,谢渊睁眼就看见少年可怜兮兮的目光,欲流未流的泪滴盈盈聚在云安乌黑的瞳仁里,眼皮一眨就泛起潮潮的水意。,
“云儿,我”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