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瞳。”林锐回答。

    车辆从城市街区驶过，明媚的夏日阳光透过这个城市难以散去的薄云照下来。昨夜似乎下过了雨，雨后的天气显得有一种朦胧的美感，沈夜看着窗外发呆，看着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您很宠爱他。”约翰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林锐笑了笑，点头，沈夜吻上了林锐的手指。

    看凡尘俗世的烟火，以及烟火下普通平凡的人生。

    “这是陛下的宽宏，毕竟在室外，陛下觉得赤身裸体不太美观。”约翰这句话是对沈夜说的，宽宏两个字尤为重点。

    车辆行驶，沈夜跪在林锐的身旁。

    约翰让他好好装扮自己，对于性奴隶而言，外貌显得尤为重要，他去洗了脸，吹好了头发，金丝边的眼镜落在鼻子上，看着干净而冷清。

    “明天可能会委屈你。”林锐在他的耳边微微低吟一句，沈夜摇摇头，他看向了地板，月光笼罩着整个世界，即使窗帘严丝合缝的盖住，总会有光芒洒落进来。

    所有人，普通人的一生。

    “明天要早点起来，快睡。”林锐催促他，将手搭在他的腰上，林锐的骨架小，手掌其实比沈夜的也微微小一点，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握住了沈夜无力的手指，一点一点，用力的将他拽出深渊。

    看小孩成群结队的上学。

    如同他学到的那样。

    看老人拄着拐杖在买新鲜出炉的面包。

    依旧是宽松的睡袍，衣服会随时从肩膀滑落，露出项圈、乳钉上的铃铛，以及肩膀上的编码。沈夜将衣服拉紧了一点，他希望至少将编码给遮住。

    医生沈夜。

    在他的视野里，牵引链从面前延伸向上，落进了那个他仰望不到的人手中。

    看少年和少女在悄悄接吻。

    “他叫什么？”约翰问。

    约翰说，他们将在庄园住上一夜，叮嘱林锐带好足够的私人用品，而沈夜则悄悄的，从软垫下面抽出来一根最柔软的鞭子，放进了浴袍侧面巨大的口袋当中。

    看忙碌的男人打着电话，看漂亮的女人在街边补妆。

    阿瞳。这是林锐给沈夜起的名字。

    “走吧。”在迈出房门之前，林锐还牵着沈夜的手，而在走出房门之后。

    只是现在看来，别无他法。

    除非人不出门，躲在这个避世的黑箱当中，他总要出去迎接月亮。

    “车上有屏蔽信号，可以保证奴隶的行动，这次去的庄园是陛下很喜欢的娱乐场所，也可以自由行动。”约翰是对沈夜的叮嘱，但他却是对林锐开的口。

    林锐还以为约翰会带来箱子，没想到他只是请林锐和沈夜上车。

    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林锐喜欢他的这个站姿，这与他在第一次解刨课上见到沈夜的样子极像。

    可沈夜知道，全世界只有他看自己有无限的光，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打扮妥帖的性奴，是一个有着良好包装的玩具。

    “你以后最好的命，就是被主人关在家里，当一个宠物疼爱。”艾尔克的声音在他身边回响，他从来，说到做到。

    第二天上午。

    林锐的手只能放下，牵引链被放入他的手心，沈夜跪在身后爬行，他与林锐只能以那根链子链接。

    林锐早早的起来，穿好西装，他的脸上褪去了稚气，看起来就是个成熟的成年人。

    他在这个时候唯一的特权，是可以将头放在林锐的手上，这只被人们视作是宠物的撒娇。

    “那，衣服？”林锐帮沈夜问。

    林锐看见他站在灯光下面，看见的是了不起的沈夜。

    B字开头，这让沈夜有种林锐去参加名犬大会，带了一只血统混杂流浪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