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
青年愣愣地点了点头,拼命向顾偕传达自己“听懂了”的信号。
顾偕手中拿着一块绣了花的手绢,正无比仔细地擦拭枪体。
“但是我们不可能找银行,所以这个概念就是一个赌局,你要把其他四大帮都拉进来,这
5000万卖给马仔小弟还是他们老大都无所谓,重点是卖掉它,这就是对赌。”
“对赌……”青年沉吟道。
“如果在展会结束前,没有一个团伙拿走花,那么我拿走大家的‘投资’这5000万。如果花
被盗了,且没有一个人死伤坐牢的,我也拿走这5000万。”顾偕沙哑道,“如果花被盗了,
只要有一个人死了或者被抓了,我会输掉这5000万,并且还要向‘投资者’支付每天10%的
利息。
“这种运作相当于风险债券化,触发条件非常复杂,我能解释清楚,但你也听不懂,不过我能
保证的是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都会赚。因为大盘走势不可控,而这些贼能不能盗到花、有
没有人死是我能控制的,一般赌局中,庄家从概率上赚钱,但这次,我们直接从‘赌徒’手里
抢钱。”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青年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木纹,疑惑道,“但我们不可能找银行,这
么大一笔钱怎么处置?”
“你应该问我怎么控制‘盗花’和‘死人’的风险。”
“……”青年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两个问题。”
“如果是金融品,那么这5000万银行或者机构会拿去做重复投资,对于我们而言,钱放在哪
儿都无所谓,因为这场对赌的关键在于,我们不能做庄。”
房间里安静许久,只有顾偕擦枪的轻响与彼此的呼吸声压抑起伏。
落地灯昏黄,顾偕半边侧脸沐浴在灯光中,另外半边则隐匿在昏暗里。他专注地擦拭步枪,青
年理解他的话,枪身倒映出瞳孔,他的眼底微微淬着一丝寒芒。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脑子啊,阿偕,你能把我绕成这样,那其他四大家也肯定会让你拉下来,
但是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赚5000万?”青年喉结一动,犹犹豫豫地茫然道,“这破花都叫
到5个亿了,等有人偷到手,我们直接劫过来不就行了吗。”
顾偕没有抬头,平静说道:“根本没有5个亿,那是我的托儿。”
青年震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啊?”
“沈算子死后,其他四大帮虽然没找……”顾偕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说辞,“没‘太’找我们
麻烦,但他们欠沈算子的钱,我没法儿开口要,三帮从前的地盘都被他们分得差不多了,这几
个月别说洗钱,连黑钱都没见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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