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为了稳妥更是决定自己亲自押镖,毕竟这水患过去没多久,路上不见得有多么安稳。这一队的东西不知道能救多少的人。陈家当年就是遭了灾,一家沿路讨饭到了这里安了家。那时候他还小,不过也是记得那时的惨状,也记得那口让他活下去的吃食。想到了旧事,陈父为了稳妥临行前特意亲自去打点了上下的人,到各处拜了码头。
后来没多久就传来了镖车被劫,押镖的人只回来了一个报信的人还重伤未醒的消息。陈母听到此时就一病不起,家里满目的白色,陈夕强撑着办理后事。那个报信的人最后虽然救了过来不过脑子烧傻了,问什么都摇头,不然就是疯了般的大吼大叫。久而久之的也就没有人问了,都说是受了刺激被吓疯了。一个傻子谁会理会呢,在后来无人问津的傻子也不知道跑到那里了。
陈母还未痊愈就被赶了出来,无法只得领着女儿改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元帝眉头紧锁,当年的事情居然就只有一个活口不说还是个疯傻之人,这还要怎么查下去。
众人见此都纷纷看向了李相,毕竟说要这人上来的是他。孙相这时也看向了李相,想知道到了这里他要如何应对,这棋局要如何才能活过来。
“听说陈小姐善丹青?”虽是问句确是给人一种笃定的感觉。
陈夕虽然不认识这个威势甚足的人,却也知站在这大殿上,能够在皇帝面前问话的定是权势极重之人。“大人谬赞,吾不过是一介民女,行走江湖,于书画上略通而已。”
众人摸不着头脑,听着李相又问道:“陈家那次押镖的货物丢失的苦主不知可还有印象。”
陈夕听了面上不显,心理确浪翻涛涌,毕竟若没有那次走镖,陈家也不会是如今的光景,她也不会变成无根之萍,但是当年丢了镖,对方也是损失甚多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落井下石。不过当年那人,那事到如今她还是忘不了也丢不下。
“自是记得。”
“想必也是,不然陈姑娘如何拿着那人的画像四处打听当年的事情呢!”
陈夕有些紧张随后想想自己虽然行事万分小心,不过在这些个权贵眼里想必也就是些小把戏罢了,“那不过是凭着印象涂鸦的,也不全然的像。”
“无妨,李某不过是想让姑娘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或许各位大人可以帮到你,也未可知。”
元帝看了看身边的人,解总管迈步上前,挥了挥手让人去问陈夕要画像。
陈夕这些年来一直将这东西随身携带,几乎很少离身。见元帝询问便将画像取出给了宫人。
解总管将画像展开呈给元帝时,瞄了一眼,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看来今日这朝堂怕是少不得一番动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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