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想起来了。
他给人灌了药,烧坏了那人的嗓子,从此之后那人只能发出些粗噶古怪的音节。
齐澈回想起那人当时的惨叫,唇角挂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将那按摩棒的按钮推到最大,随即不带丝毫迟疑地插进自己尚未合拢的后穴里。
“呃...”
过大的刺激激得齐澈再度出声,
他将腰腹顶着办公桌,塌下腰身,扭着胳膊拿着按摩棒快速进进出出。
空泛了许久的身子像是终于得到了缓解,齐澈身体沉沦在欲海里,理智却渐渐回拢。
今天公司事忙,他开了一上午的会,原本打算午休的时间解决这不堪的身体,
原本午休时这一整层楼都不会有人,没想到妹妹约的律师却突然到访。
方才差一点,他就要在那个陌生律师前忍不住了。
一个跳蛋完全不够,
他忍不住,想要什么东西狠狠贯穿他畸形的,甚至会自己流水的后穴。
——看吧,他果然如那人说得一样,染上性瘾,无法解脱。
即便是拔了那人的舌头毒哑了那人的嗓子,他也再做不回从前的齐澈。
齐澈睁开紧闭的眼,目光有些虚无,落在办公桌上那枝新鲜的栀子花。
这是妹妹今天早上才送来的。
自从她来b市处理当年的旧事起,每天都会为他送上一束花。
他想起来早上妹妹抱着他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对他笑。
当年他没能和她一起走,他知道妹妹怨了他许多年,
他做梦都想能再和妹妹像小时候那样亲厚。
可现在妹妹终于肯认回身份,他却再也无法回去了。
如果妹妹知道他在接过她的花时,后穴深处还塞着跳蛋,她还会那样明媚地对他笑么?
齐澈的手有些酸,但挤压的欲望还没能得到彻底的疏解。
他一边继续粗暴地抽插,一边将将性器摩擦上办公桌的桌角。
他压着声音呻吟着,心里却像是钝刀碾过一样疼。
当年母亲给他取名齐澈,给妹妹取名齐清。
清澈清澈,母亲希望他们都能成为如水般澄澈通透的人。
实在很讽刺,他们顶着清、澈的名字,却出生在了最肮脏的齐家。
妹妹可以在还未被浸染之时逃脱,而他,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污染,被践踏进最脏的污浊里,没有翻身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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