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睁大眼,唇抖了抖,话儿太多但无从说起,语无伦次地争辩:“不是、我只是想、想治病,治好了——”
陆有恒笑出声,责问:“治病?你治了么?我给你银子你治了么!”
李云想起交给了李大爷的金指环,当场噎住。
“我真瞎了眼!”陆有恒磨牙,双眼通红,眦睚欲裂。
“这玩意,我不稀罕!嫌脏!”他把锦盒摔在李云身上。锦盒应声霍地,跌出了一对玉人儿。他指着胸口,愤愤地对李云说:“我穷,这里不穷!”
李云哽着声喊了一声恒哥。
“甭叫我!我没这般下作的兄弟!”
病
陆有恒风风火火来,风风火火走,剩下李云淌了两行泪,一声不吱地木在原地。
齐帘在大老远那头只能看了大概,还没走近呢,陆有恒就走了。又靠近两步,地上一对玉人儿撞入眼中,齐帘无名火起,只觉之前一腔好意都让狗吃了,张嘴就在李云背后讽刺:“怎么、他陆家是嫌弃这玉器,过来退礼不成!怎不想想自个算啥东西!敢到白府撒野来了!”话儿一转就训斥李云:“人都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仗着啥都能上天!做奴才也该安守本分,知道自个地儿在哪里,甭整日得寸进尺的!连个度儿都没了!”说罢才蹲下身去捡那对玉人儿。见李云忽地从跟前走过,她一起身,李云早走出好几米的地儿了。
齐帘骂了句“没规没矩的”,手里宝贝地拍拍玉人儿,细细摸了一番,生怕有丝毫破损。
亏她绞尽脑汁送一对好东西给陆家!有些人呐就是贪心不足!
李云昏头昏脑地回了房,独自在耳室的床边坐了许久。两行热泪早凉了干了,耳边嗡嗡嗡地,起先是简单的鸣叫,后面越发尖锐,成了刺人的刀刃,杀人的毒。
他傻乎乎地伸手摸进枕底,掏出了玉镯子。
今日日光正好,青天白日里镯子似乎都能氤氲出一丝水汽。
李云摸摸它,然后将它塞进兜里,出门去了。
一路上人影憧憧,景色堆堆叠叠,五颜六色的光景在眼前闪来闪去,李云几乎都觉得自己是飘在云上头,再高一些就能瞧见天外仙境了。
可惜仙境见不着,入眼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子。
即便日光再好,小巷子某些角落还是隐隐暗暗的;大晌午的,巷子竟鲜少有人走动,显得忒安静。
李云拖着脚步一路往下走,最后敲响了苏郎中的门,老郎中先把门开了一道缝儿,瞧见李云时那眼珠子滚了滚,笑嘻嘻地给李云开门将人迎进来。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