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奇怪。真的是,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到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既然人类最坚信的感情证明都能被如此随意的对待的话,那其他什么东西不就更加随便了?
他蓝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怎么腻就怎么腻,爱怎么烦就怎么烦,有什么关系?
稳定?安心?重要吗?
所以,不如在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之前,还是给双方留出些许面子吧。
这个点似乎充分也似乎不充分。
总之,以上那些弯弯绕绕细细腻腻的东西不适用于自己讨厌的人。他碰到还是会像踩死蚂蚁一样的一脚碾上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当真性情中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所以了,那被他人因太喜欢自己而干出的不合常理的事情折磨,算一种恶果吗?
他从小学的时候就被那王八犊子臭绝户的恋童癖作文老师给摸大腿的猥亵了;随即到初中那个口口声声说好爱好爱自己的女生就不知怎么爬上了天台,大喊着自己是渣男的要跳楼以死明志的架势,然后到现在
身下这个吊人也是一样的讨人厌,就利用着少爷那一点点近似于施舍于人的好意,来说着要割腕自杀明明前面还一副大权在握威胁地自己,以至于都有那么些许不好受的样子。
可人如今就眼含热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求着他喜欢自己
蓝竺真是烦得鸡巴都要开花,想一脚踹死他。
于是乎一拳就对着那软绵绵的巧克力布丁面颊砸了上去-一颗牙松了,一颗牙就顺着那带有血液的因为脑袋晃荡得头晕而产生的大量唾液吐了出来。
?!诶,这、
猛烈的极端,少爷好像一下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愤怒地对云逸施以新拳,致使人家瞬间像人鱼侧趴在地上的可他就在那闭着眼进行着大口的呼与吸不过两秒,就迫不得已的睁开-这房子味道怎么回事儿,怪里怪气的弄得他头晕,再左右看看,边边角角乌漆墨黑的看着更晕了什么啊
嗯既然他都说黑乎乎了的话,云逸更是要马上抱住那在这间房子里唯一发着光的物体-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然后尽力地一点一点移到少年脚边就抱着那腿跪在地下仰望着人张口,像一只对上天祷告的黑肥毛虫,
你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不敢了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蓝竺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什么我都告诉你是我贱货不配喜欢你才想才想出来那些坏东西的我啊好痛嗯好痛好痛
瞧那惨兮兮的贱样儿,还说话呢,疼成什么吊东西了都是真想一巴掌上去。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