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听寒垂着头,“不准撒娇。”
“哦”傅北客闭紧了嘴,埋头苦干。
少年的阳具又粗又长,每深入一次,几乎要撞进他的子宫里。
宴听寒被顶得向前爬去,这才反应过来这孽徒之前的“好”是指什么。
“师娘”傅北客被他三申五令不准说话,一肚子骚话没处说,只能低低叫他。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叫得宴听寒那硬邦邦的心底都柔软了一块。
“小狗”宴听寒低喘道。
“嗯?”傅北客呆了下,耳朵上染上一点红。他气不过,狠狠干了师娘两下,把师娘肏得淫水横流后还不解气,问道:“我是小狗,那师娘是什么?被小狗肏的小母狗?”
宴听寒身体一僵,小穴却淫乱地绞紧了孽徒的肉根。
“师娘兴奋了?”傅北客舔了舔下唇,卖力地伺候起师娘的肉穴来,“师娘怎么这么骚?”
“才不是!”宴听寒羞道,“你不准弄了!快点滚下去!”
“不要。”傅北客道,“您下面那张嘴可喜欢徒弟喜欢得不得了,徒弟也喜欢它。”
宴听寒浑身发软,再也无力支撑,趴在地面上,只能任他捞起自己一条腿,小狗撒尿一般将下体暴露在外。
傅北客破了闭口的约定,也不管宴听寒会不会生气,狂插师娘的嫩穴,一边喘息道:“徒儿好舒服师娘好厉害”
“唔”宴听寒羞得要死,下身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孽徒的动作,将屁股撅得更高,方便少年轻松插到他的深处,淫水多得蓄满了花腔,徒弟的肉根稍一抽出,便争先恐后地往外淌。
恍惚间,他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头只知欲望的野兽,毫无廉耻地和自己的徒弟乱伦,还舒服地丢了好几次。
怎么会这样
宴听寒马上又要被干到高潮,却听门外传来熟悉的一声:“难道是在这儿?”
贺听海。
宴听寒顿时清醒过来,要是让那个家伙看见自己这幅淫态,他真是要羞得杀了贺听海,再拔剑自刎了!
贺听海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了的,更是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一脚将门踹开。
看清室内的淫乱情形,贺听海顿时暴怒:“傅北客,好你个小子!”
傅北客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拨弄着师娘的花核,冷冷道:“师父?”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贺听海骂道,“偷偷跑来这种地方寻欢,你对得起你师娘的悉心教导么?”
傅北客淡淡道:“师父不也一样?好不容易和师娘重逢,怎的不和师娘相处,反而跑到妓馆里来了?”
“关你什么事?你师娘乐意我出来!”贺听海腆着脸皮道。
提起这事他就憋屈,更别说出去嫖宿还被最讨厌的徒弟给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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