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柳一脸懵:“试什么?”
“内力啊。”单哉用更奇怪地眼神回敬了青年,“你总不会觉得,老钱是个正常人吧?”
“当然不,他都疯……额。”慕思柳恍然。
仔细一想,因为老钱是这件事中显而易见受害者,使得慕思柳下意识地忽略了他走火入魔的可能性。
“不可能的。”王勒果断否决,“他是否走火入魔,我一眼便能看清。哪轮得到你这个内力都没有的俗人来指手画脚?”
“别这么说嘛,所谓旁观者清,俗人可比你们清醒。”
单哉说着,朝慕思柳微微点头,示意他上前试探。
实践出真知,慕思柳紧张地握住老钱的手腕,立刻被烫得收回了手。
“这是什么?”内力的流向好奇怪,全然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模样,但要说是走火入魔,好像又没有那么……无序。
慕思柳想询问王勒,结果一抬头,自己已经身处室外……不,不对,他这是回到了流民村?
“哎呀,慕小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唐母背着一竹筐的草药和竹子,睁大眼,好奇地打量突然出现的青年,以及躺在一旁的老钱。
“怎么了?”孙大夫就跟在唐母的后面,也没看到方才堪称奇迹的一幕,“嗯?你小子怎么把病人带这来了?”
“病人?”慕思柳愣了一下,指着地上的老钱,又问了一句,“你说他是病人?”
“怎么不是?村里的那些不就是得了疯病到处发狂吗?这家伙看着正常,但除了能思考会说话以外,跟他们没啥区别。”
孙大夫说罢,背着箩筐往村子走去,慕思柳懵了片刻,背起老钱追了上去:
“等等,大夫,你的意思是,邪魔都只是病了?”
“我是大夫,他们身体有问题,我便当他们是病人。”孙大夫头也不回地继续道,“在你们习武之人看来,叫邪魔,凡人看来,是疯子,在那些当官的眼里,或许就成了贼寇——总之,他们该叫什么,取决于你怎么看他们。”
“……”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有用的道理,但眼下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孙大夫,老钱的病症,单哉知道吗?”
“单哉?啊……你说那个老奸巨猾的。”孙大夫露出了嫌恶的神色,“昨日躲雨的都知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慕思柳低下头,好遮掩自己咬牙切齿的模样。
那个大猪蹄子,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从开始瞒现在——他就是想戏弄自己!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