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风精致的面容上涌起红潮,凑过身倚上对方右臂,示意他附耳过来。
步惊云果然略略低头。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流畅地说完台词句式,聂风合眼枕上男人肩颈,腰肢微微松软下去。
步惊云的声音放得更轻:“点呀,告我引诱你?”
青年蹙了蹙眉,仍未睁眼,反手拍在他膝上,带着几分制止意味道:“冇玩啦师兄,我忍得住,最多难受今晚。”
步惊云应了个“嗯”。
他看得出聂风此刻安心许多——知道那些酒里混入的不是阿片类药物,身边人显然松了口气。
他还记得对方先前神情微紧,指尖掐入皮肉又松开,尽力维持冷静的模样。
相处以来,步惊云第一次感到聂风的“恐惧”。他清楚,聂风是个好警员,职责感让对方习惯了直面危险,就算可能服下违禁品,也全力克制着一切可能的紧张。
但聂风确实害怕了,他害怕自己药物成瘾,不能再做警察。
那样的场景下,生意人没法做些什么,所以步惊云十分久违地回到“江湖人”的位置,尽量不血腥地解决了问题。
更顺利地将聂风带到一处就近居所。
他不常住,但每月有人打扫,里面还算干净。
屋内寂静,青年的喘息声愈发明显。
扶人到沙发坐下,步惊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光去了浴室。温水冲过毛巾,递到聂风手中热度恰好,只是对方反应迟缓许多,半晌才覆了面反复擦拭。
步惊云低头看他。
熟悉的面容被月色照亮,聂风双颊晕着不自然的绯色,下唇两道艳痕刚刚咬出,分外鲜明。
青年神情一反平日温煦,眉间蹙起、双唇微张,似是强行抵抗着难耐的不适感。对于步惊云关切的举动,他目色迷茫地抬起头,半晌憋出几个字:“师兄……水……口好干。”
用指节贴了下聂风额头,男人感受到异样的热度。
药效发作了。
步惊云平静起身,忽略对方被自己触碰后的颤抖,去桌前取了杯子倒水。
聂风低下头,不自然地曲了曲腿。
他苦笑了一下,试图回想警校课程提过的毒理学知识,结果是一片混沌。大量混杂的催情药物,已让他身体敏感到极点,即便只是被轻轻触碰,勃起的阴茎都会涌出丝缕前液。肉体的兴奋与心内的羞耻融在一处,腿间皮肤紧贴沾湿的布料,淫靡粘腻的感觉让聂风无所适从,
师兄……应该没有看到。
他又开始咬唇,齿尖不小心弄破口腔黏膜,立时品尝到极小范围内扩散的咸腥滋味,轻微的痛痒却被不断放大。
片刻后,温热的气息回到他身边,步惊云递来一杯水。
聂风伸手接过,五指却无法正常收紧,连臂弯都在发软。杯子瞬间滚落,大量液体从领口灌入,浇得满身都是,好在没有打碎玻璃。
“冇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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