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血放完了，就要把水全部灌满尸体再次清洗。直至从喉管里涌出来的水是透明的以后，才开膛破肚，把腹腔里的内脏通通都拿出来，继续同露出胸骨的两边尸体一齐清洗。

    至于尸体的脖子以及脑袋也要对半切。

    他要看到那复杂的血管排布以及滑腻的组织分列。

    直至最后上锅蒸熟拿出，把那一滩东西给摆的像朵花儿一样，让那个脑袋呈比目鱼样式的分开在餐盘中。

    可林子雄什么都不知道，他见殷明大喊过后没有啥特别的反应，就一直在那里说，口若悬河。

    “我都说了明明，没有关系的，真地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来就好。”

    “你不是每次探班都会送甜食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确定，我还不确定你这么好怎么就会喜欢我了呢？你说这得是多大的馅儿饼就砸我身上了。”

    林子雄真的是不确定，因而那个表情真的是闪躲不直视，动作真的是摸脖不碰手－殷明真可爱。

    “可后来我发现…咱们俩的确是互相喜欢的，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自作多情……你甚至还为了我开始多下车……沙尘暴那天你真地好漂亮你知道吗？看着我的时候，眼睛水水的要哭，嘴巴抿抿的在笑，然后就那么把头发撇到一旁脑袋也转过去了，就留下那么个白脸蛋儿，是在害羞对吗？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么美，要害羞也是我害羞。我打包票，真的，你是我活了这么些年来见到的最好看的人。”

    别peng……

    当真是巴掌大小的脸蛋儿，林子雄比对着自己的手，光滑白皙－殷明真是太好看。

    我要死了我。

    “所以我……我那天后面确实有些怂了，想着你怎么什么都不回，什么都不说。可是再过一下就想起你是个脸皮薄的人，那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好、答应的了。那我今天不就来问你，找你确认了？你害羞不好意思脸皮薄都没有关系，以后一切什么都我来就好。呵呵，说到脸皮薄，明明你皮肤好嫩，那次我站你背后用指甲轻轻划了你脖子后面一下，然后一直到你走了我再偷偷一瞧，那红痕还在，弄得我心痒又心疼的。还有啊，你知道吗……”

    林子雄瞧着殷明那眼眶里的金珠半落不落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往人耳朵旁凑，讲着那…不合时宜的下流黄腔……

    “我撸管的时候也想着你怎么给我舔鸡巴撸鸡巴的，我鸡巴太大了，又硬又粗，弄得你这细皮嫩肉的都红了要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