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爸爸,也是这种人?
不对,这种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不由自主就用了一个阴阳怪气的“这”来形容自己的爹,形容自己从小到大最铁的哥们。难道他是恐同主义者?
许涿州自问真的不是,他在美国的时候,还看过同性游行。他站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楼下粉粉蓝蓝彩虹色的男人女人们,当时并没有暴露出任何有所区分的想法,他当时的女朋友拉着他到楼下去买他们做的糖果曲奇,非常好吃,许涿州一辈子都记得那股甜和美。
可能还是有点受刺激了,许涿州想,别说是他爸爸这样的身份,就是个普通家庭,路上偶遇了别人一早告诉过的自己亲爹的男小三,也得刺激好几天。一个姑娘的胸脯把他从胡思乱想里解救出来,一下过来贴在他的胳膊上,往前蹭着拿桌上被许涿州刚才推远的半杯酒:“我酒呢?”许涿州把胳膊往旁边挪了挪,那点热乎进而就全消失了,他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边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谁叫来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她的腰上,很多很多,有些垂进她的乳沟里,看得他眼晕。他一下眼睛也亮了,腰杆子也直溜了,深吸了一口烟放回桌上问:“给你拿杯新的吧?”姑娘俩大眼皮上不知道擦的什么,闪亮亮地眨了眨,说:“可以啊,谢了。”许涿州站起来,从旁边桌子上排的满满的杯子里拿过来一只,递给姑娘。
“你抽的什么烟,这么细?”姑娘把许涿州放在桌上的烟卷拿起来吸了一口,吸完“哦”了一声,又放回去。她一点没呛到,看来也是经常抽了。许涿州觉得有意思,从口袋里复把刚才塞回去的烟草团子掏出来,在姑娘的眼前晃了晃问:“给你来点?”姑娘把长头发全搂到背后去,要接许涿州手上的袋子,被许涿州躲开:“我帮你卷,我特会卷这个。”他从兜里拿出一盒纸,在桌上铺开一张,用镊子夹出来点烟草穗子往上抖搂,推成细细的一条,推起纸边卷。
“哎,那不是阎映吗?”姑娘忽然在旁边大喝一声,熟悉的名字让许涿州手上的烟草全掉在了地上。他抬头去看,还真是阎映。
可他不能表现出认识,而是伸手一招海底捞月把几张飞到桌下的纸捡回来,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谁?”里噪音太大,姑娘贴紧他,在他耳边说:“我一个朋友的朋友,是个艺人!”许涿州不感兴趣似的拖长调子:“哦——艺人。”姑娘好似知道点他的过往花边新闻,于是笑了笑说:“他经常来玩,不过都在那边卡座里,以前我都坐他卡座那。”许涿州低头卷着烟,眼睛却越过头顶超越生物极限地往那边瞟,人太多了,他难以分辨那些沐浴在番茄汤似的灯光下的蠕虫里,哪条是阎映。他卷好烟,又听到姑娘说:“哎,他好像卡座被人顶了。”许涿州捏着烟,说:“那你让你朋友过来坐。”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