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药!”伶舟隹溯可不知原委,只觉确是折辱哥哥的好东西。
武帝觉得水已接足,端着砚台向前发到白绸包裹玉茎卵丸之上,那玉石砚底部四角各凤爪一只,却不甚高,底面勉强贴着淫后下体撑于小腹上。
武帝拿出一块白色“墨块”交给伶舟隹溯,道:“研墨吧。”伶舟隹溯拿到手中摩挲,只见上面雕刻“里室春”便知这“墨块”并不简单。
他将那墨块按在砚台上研磨,用力之时正压着可怜玉茎玉卵,那里铃口小股吐着尿水,人茧挣扎着无力逃脱,闷声哭吟着被隔着一方砚画着圈碾压。伶舟隹溯有意在玉卵之上徘徊,这可怜淫后尿水尚有泻出机会,囊带却沉甸甸蓄满了浓精不得解脱。他手下力道不减,人茧抖得不成样子,像尾白蛇舞动,却牵着红绳更是折磨软乳和雌穴,又吹出不知多少春水来。
“里室春”被磨去小半,伶舟隹溯觉得已经足够,终于在砚台池内敲了两下,停下来。人茧中淫后仍在呜呜哀哭,武帝已取来新狼毫等在一旁,伶舟隹溯接过笔,和他一起蘸取这砚中清墨,复刷至玉茎与玉卵之上,两人刷了一遍又一遍,那白绸俞见紧缩,直至将玉茎箍为细细一根,卵丸缩成坚硬浑圆两粒,这药物比后穴中那味更是强劲,武帝握住玉茎狠捏一下挤去棉棒中过多尿水,那便药水顺着棉棒逆行进入囊带与水府,致淫后从内里便瘙痒无比。
那雪白人茧横陈深色木桌之上,除了轻微扭动连四肢都挣不动一分,伶舟渡被困在层层薄纱之中,因无力解脱而哭泣,又因哭泣而吸入面具内更多乾元信香,催他永远高悬情欲顶峰,折磨永不停息。
两位乾元将余下一些药水刷上坤泽后颈,两根狼毫插入后穴之内,武帝抱起茧中淫后复又放回木箱之内,伶舟渡乖巧缩在其中,锦缎又填入隙间,随后是锦被,箱盖,三重金锁落下,对淫后的折辱又隐藏在不为人知的深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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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舟隹溯将马车侧窗帘子放下来,扭头对面前人说:“京城三重城关已过,大约不出两个时辰便到蓟州城了。”
武帝一身常服端坐长凳之上,正翻看京城周边各地县志,听他说话才抬起头来给了个眼神,他眨眨眼活动了下肩膀,随后垂下视线沉声道:“于先前预想相差不多,淫后听着了吗?启程时允诺你到了蓟州城小解一次,可莫要半路门关失守啊。”
他视线所落之处在两人中间马车宽敞过廊处,此处放矮箱一方,深色木料大体无甚奇特,只是箱盖一端有两拳头大小孔洞,两峰雪白软乳高耸其上,另一端则躺着一根细长玉茎,青筋暴起涨得紫红,看着颇是淫荡,其下卵丸更是饱满如将破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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