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退房取车,天色已接近黄昏。
桃裳冻着脸拒绝了在县城吃晚饭的提议,率先打开车门坐好,文谢东还以为自己惹了他,便当做哄小孩一样随他去了。
车开在来时的路上,昏暗的天光不断地退到车子后头。
桃裳的嘴角已被自己咬得破了一个口子,sao动的痒意还在身体里乱窜,一下子弄得他腿软发抖,一下子又令他头皮发麻。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犹不自知,自顾自把着方向盘开车。
都是他......都是这个人!弄得自己发了sao!现在还装作......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他这么想着,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停......停车......”桃裳捂着脸轻声说道。
文谢东没听见,让他再说一遍。
桃裳拿来手,眼神着了火:“我让你停车!”一道泪从小郎的眼角滑下,“停下来,cao我!”
车子一个急刹。
省道边有很多石滩和溪流,石滩上长着丛丛密密的芦苇荡,一辆小货车静静停在芦苇荡里。
小货车边上不远,一丛被车轮压塌了的芦苇荡里,一段背德的情事正在升温。
男人的衣服在铺在地上,他自己赤裸站着,桃裳跪在他们的衣服上,被男人压住头部口交。
刚男人听他说完那句求欢,瞬间就硬了,怒火并着欲火让他冲进芦苇荡里。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都是一副要把对方生吞了的模样。
男人把rou棒顶进人妻的嘴里恨声说:“舔!”
桃裳第一次给男人做这事,噎得喘不了气,男人就让他手握着用舌头去舔。那夜天黑看不清,今天借着黄昏的阳光去看,那物事又粗又长、紫红泛黑,前头一个蘑菇头鸡蛋大小,马眼已硬得流出了腺ye,简直是天底下最丑的玩意。桃裳却只知道那是等下要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长得再丑陋也令他浑身软麻,迫不及待地吞下去。他回忆着男人是如何舔他的花xue,有样学样,手握着rou具根部按摩撸动,嘴巴放松含着头部、舌头绕着gui头旋转舔弄,还用舌尖去刺戳马眼。
文谢东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低声道:“谁教你舔男人鸡巴的?嗯?sao货,你给你丈夫舔过吗?”
桃裳含着rou棒呜咽道:“没有......只舔过这根......”吐掉嘴里的东西,从gui头沟往下舔,rou棒上的青筋搏动着,桃裳脸贴着rou棒,又去含男人的囊袋。文谢东忍不住cao进他嘴里,按住他的头抽插,
桃裳呜呜叫着,眼神向他求饶。
男人把鸡巴拔出来,把他推倒在地上,令他侧躺,自己跪坐着把他一条腿扛在肩上,两人下身呈现十字交叉的样子。
“要......要!快进来!”
男人不顾小郎一副要饥渴而死的样子,厉声逼问:“sao货什么时候想挨Cao的?快说!”
“是......是在酒店的时候!在酒店.......看到你在自慰......”桃裳哭求着,身下的阳物故意在他Yin蒂上磨来磨去,磨到saoxue微微顶弄一下,却又不进去,他伸手要自己把rou棒往xue里塞,男人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说出来,sao货要什么东西cao!”
“要......要你的大鸡巴进来cao我!cao我!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
rou棒尽根而入,一下子顶在sao点上。花xue已饿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吃到rou棒,贪婪地咬上去不放它离开,文谢东被吸得又痛又爽,大手在他如雪的浑圆tun部一拍:“别吸这么紧!”
桃裳“啊”的一声,早舒爽得无法自控,怎么听得进他的话。xue里是充实的满足感,桃裳发现自己一缩一紧那快感就会增倍,于是saoxue像小儿吃nai那样吃起了rou棒,倒是自得其乐。文谢东差点被吸得射出来,当即固定住他的腰腿抽插起来,要给他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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