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好厉害！」巽激动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

    「冷静点，你会吓到猫咪的。」邵沚弯腰抱起脚边猫咪，「这是小小，是布偶猫，等你选好餐点就让你抱一下。」

    巽点头，「好，我马上点餐。」他快速翻起菜单。

    可菜单上好多没看过的东西，巽不知该怎麽挑选，在邵沚腿上的猫咪也又软又可爱，也让他不停分神偷看。

    整本菜单都翻完，他直接放弃。

    「先生，好多东西我看不明白，您帮我决定吧？」

    「这次就算了，以後我会多带你出门，你至少得学会自己点餐。」邵沚无奈摇头，「坐过来我旁边，你可以边摸小小边问看不懂的部份。」

    「是，谢谢先生。」道过谢，巽谨遵吩咐动作小心翼翼的起身，慢慢移动到邵沚身旁的椅子坐下。

    那简直像在放映慢动作电影的移动方式，在他坐下之後，邵沚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

    为了让小小适应巽，邵沚先教过取悦猫咪的方式才开始解说菜单，巽认真倾听邵沚的迷人嗓音，边享受猫咪身上如同棉花般的触感。

    55－

    点好餐，邵沚将小小放到巽腿上，巽小心翼翼、一下一下慢慢顺着柔软长毛。

    巽很容易快乐也很容易满足，还是个爱笑的可爱孩子，最难得的是玩起来就算下狠手，他也会为了讨好努力承受。

    不管怎麽找，在他身上都挑不出太大的缺点，是邵沚渴望很久了的那种理想中的孩子。

    好想要。

    邵沚侧着头欣赏巽脸上的甜笑，心底是浓浓的占有慾。

    他不介意巽的出身跟遭遇，上次住院已经顺便做过血液检查，巽是只很乾净的流浪猫。

    想要是想要，但公司的危机一直没有解除，思及此，他撤掉心上过多不适切的慾望。再继续放任喜欢的情绪滋长，只怕最後真的会放不开手。

    「要在公寓里养只猫陪你吗？」邵沚顺手捞起路过的黑猫，「这是小黑，爱撒娇的煤球。」

    黑猫的毛皮闪闪发亮，巽满脸期待询问，「我也可以摸摸小黑吗？」

    「可以，但是先回答我的问题。」邵沚抓了抓黑猫下颚，牠立刻露出融化表情。

    「我不会照顾小动物，让我养的猫也太可怜。」巽垂下头对上布偶猫的湛蓝色眼睛，「而且…没事。」他打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想说什麽就说。」邵沚停下抚摸猫咪的动作，好奇为什麽巽的情绪突然低落。

    「等我搬离公寓时，大概不适合带猫一起走，您也很忙，应该没时间照顾猫咪。」巽嘴角的微笑很苦涩。

    「是我没想清楚。」邵沚叹了口气，「你很适合当宠物猫，下次安排宠物调教时，我再体验看看养只家猫是什麽感觉。」

    「好的，我很期待成为您的猫。」巽转头对上邵沚的视线灿笑，比起承诺未来，他更喜欢邵沚照自己喜好替他安排的调教。

    听见能更贴近心仪的人一些，他心上的阴郁快速散去。

    简单的孩子很惹人怜爱，也坚强到让人心疼，邵沚对於不能给予承诺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