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僵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想喊住邵沚，可那人的怒气让他惧怕。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巽跪在沙发边静静流泪，他越告诉自己不能哭，眼泪越止不住。

    两个小时後，邵沚又来了一趟。

    一到公司，本来想用讯息跟巽谈谈，可那个不管什麽时候都会秒回的人一直没有回应，他越想越放放心不下，只好将中午的探视提前。

    打开门，巽依然跪在沙发边，头垂得很低，肩膀细细轻颤。

    「巽。」他走到巽的身边轻唤。

    「先…先生…」巽缓缓抬头，看到邵沚，已经哭乾了的眼睛又涌出泪水。

    他不知道该道歉还是该忏悔。

    「我吓到你了吗？」邵沚叹了口气，看到巽点头後，他的心也揪得难受。

    「抱歉，要是不离开，我怕会用错误的身份对待你。」邵沚将巽抱起，搂在怀里一起窝在沙发上。

    「可以告诉我弄伤自己的原因吗？」等巽的低泣缓和，邵沚放轻声音询问，也牵起他的右手，手背上的齿痕深浅不一，还有几处轻微破皮。

    巽躲在邵沚胸膛轻轻摇头。

    60－

    怀中猫咪的倔强让邵沚头疼，不管怎麽问就是不肯说咬伤自己的原因。

    他叹了口气。

    下午有场会议，最晚一点前必须离开巽的住处，实在没办法一直耗下去。

    「巽…」

    「对不起…」巽从温暖怀里挣扎起身，主动在邵沚脚边跪下。

    「我不想听你一直道歉。」邵沚深吸口气，「该怎麽做才能让你坦白？」他的口气是失望。

    「我也不是不愿意说…」巽的头垂得很低。

    「巽，我似乎没对你说过，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邵沚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想再吓坏巽，他忍着不在把话讲开之前直接转头离开。

    巽对别人的情绪很敏锐。

    「对不起…」巽低垂着头，看了眼手背上的咬痕。

    被收回乳钉跟让邵沚对自己失去耐心，他不知道该怎麽选。

    焦急，让他的眼眶再次泛红。

    「我下午有会议，晚上下班再过来。」邵沚拿起手机帮巽点外卖，「要是今天结束之前不给我答案，之後我都不会过来了，电话调教还是能达到我想要的成果。」

    生气是生气，他还是无法放任巽不按时吃饭。

    巽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可能再也无法见面的威胁，让巽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巽…」

    「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收回乳钉？」巽哭着请求。

    「我们在谈你手背上的咬痕，不是在说乳钉的问题。」邵沚皱起眉头。

    「我会…会说，可您能不能…」

    「好。」

    邵沚选择妥协。

    起身到一旁柜子拿药盒，再回到沙发坐下後，他牵起巽的手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