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冲冲的该干啥干啥,而只要想起,五味杂陈。
想得慌,惦记得慌,一想到明明好好的两个人,不甘心火烧火燎,心还堵得慌。
他现在也不会别的了,只能简单粗暴远离会自作主张“为他好”的家人,以防继续“为他好”。
尽力挣钱,尽力劝自己别浮躁,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控制不住脾气,很泄气。
楚亦锋告诫自己,现在的种种,要记牢,他才不要跟左涛一样,两面讨好,两面不得好。
……
楚亦锋关好了四敞大开的大门。
“干嘛呢?”
狗蛋儿瞟了一眼。
“爸呢?”
狗蛋儿继续低头切葱花,还撇了撇嘴。什么爸啊?叫的还挺欢。承认了吗?我姐都不要你了,还爸呢。
“问你话呢?”楚亦锋用胳膊肘给狗蛋儿推一边,抢过菜刀:“怎么不去饭店吃饭?”
“……”
“吃茄子卤?”
狗蛋儿就跟没听着似的,转身就走了。
俩人各自吸溜着面条,狗蛋儿歪侧着身体端着饭碗,给楚亦锋后脑勺看。
楚亦锋运气再运气:“你姐给我脸色看,那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臭小子,你吃着我做的饭,你好意思吗?”
狗蛋儿嗖的回头,怒视楚亦锋。
“跟谁瞪眼?”楚亦锋用下巴点了点茶几方向的卷子:“你是笨蛋吗?全是大红叉。”
狗蛋儿腾的站起身:
“我瞪眼怎么了?我跟你摆脸色有什么不对?那你姐呢?你姐也是无关紧要的人,她还上门骂我爹娘呢,还不给我和我哥好脸色瞧呢,我给你后脑勺看就不错了!”
楚亦锋端着筷子,看着忽然暴怒的狗蛋儿,他哑然了。
沉默了半响,也知道狗蛋儿一直在盯着他瞧:“坐下吃饭。”而实际上,他自己却无法下咽。
连狗蛋儿都能耿耿于怀,毕月呢?那被骂的丈人和丈母娘呢?
毕铁刚进屋看到俩人吃饭还纳闷呢:“你来是有事儿啊?”
楚亦锋抿抿唇,问了几句咋才回来?说狗蛋儿岁数小,不能让他开煤气罐。
直到离开,他都没好意思说上次态度不好,就是想来转转。
——
远在东北的赵家屯,这个屯子不大,风景如画,人口不多,贼拉能喝。
村里的很多人,遗憾回味春节期间毕家的招待。
但这次回来的是女眷,他们也只能送菜送块豆腐的进小楼里转转,不能坐那东拉西扯的一天喝三顿。
是的,小楼,还是个三层小楼,那小楼很突兀的立在这个小山庄里,是前不久刚盖好的。
小楼的主人姓毕,从前出名的破落户。
当初村里的人家分两伙,一伙绕着这家人走,还给他们白眼看,另一伙呢,是真的给予过很多帮助。
而现在,毕家却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富裕人家,尤其这小楼一盖好,房子啊,在老百姓心中,那才是真正有钱的代表物。
以至于房子没盖好前,村里人对于毕家一夜乍富,众说纷纭。有靠谱的猜测,也有不靠谱的说法。褒贬不一。
迷信点儿的,背后说是挪坟地挪的,所以穷了大半辈子的毕家,忽然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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