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在过马路的数十秒内,顾言廷反复告诫过自己,这里是学校,他应该和祝先生保持距离。然而他没能做到。顾言廷的手腕发力,忍不住将眼前朝思暮想的人拉向自己,哪怕只是靠近一些也好,不亲不抱也可以。来往经过的都是同顾言廷年纪相仿的学生,他们还站在人行道中间,可能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这么多人...言廷,还不快放开我。”祝承压低了声音,对方不管不顾的眼神,像是随时都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我不。”适得其反,顾言廷反倒扣住了他的手腕,自顾自地说道,"要不是刚才我们班同学告诉我,有个好看又有气质的哥哥一直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来了学校,我都不知道你在这里。祝先生你是不会专程来找我的。即便看到...你也不打算叫住我吗?"祝承当然不会承认,他是打算离开的。他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大街上叫住这个干净赤忱的大男孩,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打扰他和同龄人的正常来往。可看到顾言廷眼中压抑不住的浓郁情感,和掺杂其中的试探不甘,祝承又觉得于心有愧。他没有这个年轻该有的自信从容,反而在感情面前瞻前顾后,幻得幻失,皆是因为自己。"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打算叫你的。只是,你在跟女生聊天,我不想打扰你们。"祝承叹了一口气,故意皱着眉说道,"刚做过运动吗?你的手上都是汗。"顾言廷当即松开了他,神色慌张地将两手背后。"是...抱歉,我从Cao场直接出来吃饭了。不过,我洗过手的...是天气太热了。""你想吃什么?刚好我也没吃饭,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一起去吃吧。"]]顾言廷跟本来约好吃饭的朋友发了消息,喜滋滋地跟在祝承身旁。“祝先生,那...你是不是吃醋了?看到我和其他女生讲话。她说你的表情不太好。”祝承回想了片刻,接着轻轻笑道,“我没有。”“好吧...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只有过几天才能见到你了。”顾言廷蔫得很快,却没有气馁,盯着祝承带笑的眼梢心跳如鼓。为了避开同班同学和祝承独处,顾言廷有意找了离学校较远的地方就餐。这附近没什么高档饭店,都是些家常饭馆,也不知道祝先生吃不吃得惯。好在祝承明非但没有表现出不满,反倒对每家小店都兴致勃勃。“教钢琴?好厉害啊...不过,呃...为什么啊?”顾言廷感到费解,这是某种人生体验的方式吗。“因为闲着没事干吧。整天呆在家里也很闷,想给自己找点事做。”祝承撒了谎,低头舀起碗里的抄手,告诉他,只会让这个因为帮不上而自责的小孩干着急。“嘶。”“小心烫...”顾言廷连忙放下手中的勺子,却看见祝承吐出半截被烫得泛红的舌尖,眼眶里迅速积攒起不以捕捉的闪烁泪光。“没事,我还没吃过这种味道的馄饨,味道还不错。”祝承抿唇一笑,低头重新吹了吹勺子里的抄手,重新试着用贝齿一点点咬开。顾言廷不着痕迹吞咽口水,他忍耐得太久了,任何裸露在他眼中都变了颜色。他不想让祝承觉得,自己的喜欢就等于情欲。可他同样无法克制自己,在夜晚,梦中甚至任何想到祝承的白天产生性冲动。想起对方撅起屁股,回过头来哼叫呻yin的侧脸,想起对方热情的小xue是怎样包裹着他吮动。他也想像片里那样,给祝承发一些挑逗的下流话,或者打一通电话,求他帮自己排解欲望。可祝承有自己的生活,也不是他的伴侣,他无法放任自己自私地打扰他。见不到祝承的日日夜夜,他忍得了,现在祝承就在眼前,他却每一刻都如坐针毡。“你以前教过别人吗?”“正式的话,还没有...但是我练习过几次,以前也教过亲戚的小孩。”“你可以教教我啊?就当作是练习...我对乐器基本是一窍不通的。”看到顾言廷的眼中满是期待,祝承犹豫着说道,“可是...我在哪,怎么教你?等会你还得上课去吧...”“没关系,可以去我们学校。”]]混进学校并不困难,尤其是祝承这样和善无害的样貌,只有人会因为好奇多看两眼。倒是祝承有些紧张,看到有人注视自己,就会尴尬地移开目光。跟着顾言廷重返校园,有种奇异的感觉。中午正是休息时间,整个艺术中心都十分安静。顾言廷说,因为今年管理老师怀孕,上下楼不便,中午时间三楼艺术教室的门不会关。里面除了钢琴,音响设备,没什么贵重物品。即便知道此时四下无人,祝承还是不自觉地猫着腰,紧张地躲在顾言廷身后。看着腰身一向挺得笔直的祝承躲躲闪闪,顾言廷在一旁偷笑,找到一间有钢琴的教室。入目便是阶梯状的台子,想必是学生坐的地方,前方是大片的空地,黑板旁是老师的办公桌,和静静陈列的钢琴。祝承向里面走去,“你怎么知道这里不锁门?”“别人告诉我的。”“别人?——呃!”祝承刚回过头来,就被顾言廷高大的身躯压在了钢琴上。他的脸上烧热起来,感受到对方迅速席卷而来的荷尔蒙。“顾言廷,你——”对方耷拉下来的眼角里透着可怜,两手捧上祝承的脸,在他唇边成瘾似的嗅。“就亲一下,一下下就好。我忍不住...”祝承当然没法狠心拒绝。他缩着肩膀微微后仰,后颈被贴心地护住。对方先是小狗般舔过他的嘴唇,再用舌头卷住吮吸,呼吸里带着颤抖的狂喜,像是忍耐了很久很久。只是撬开嘴唇后,顾言廷的动作愈加粗鲁起来,舌头重重扫过他口腔壁的嫩rou,双唇夹住他的舌尖向外拉拽,再蛮横地轻轻啃咬。他被这样密不可分的shi吻弄得视线模糊,脖子也被抓住嘬咬。只感觉顾言廷向前送着胯,性交般用又热又硬的性器隔着裤子在他下身来回戳刺。“嗯,嗯,呃啊...别...”像是真的被干了,祝承被撞得轻声闷哼,本能地担忧着身上温度过高的雄性躯体灼伤自己。“好想你...这里也好想。想插你,怎么办?”完全露出了狐狸尾巴,顾言廷死死抵着祝承磨蹭,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破绽,在祝承吐息呻yin时接着朝那处发起攻势,情色意味十足。“别,别在这...”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祝承堪堪夹住双腿,试图用手去挡,反而被顾言廷拉住手腕压在钢琴上,利索地解开了裤子。“别怕,我锁门了。坐过来。”伸手在祝承腰上轻轻一带,他就软绵绵跌坐在了钢琴前柔软的椅子上,顾言廷跪了下来,扶着他的右腿支起,然后弓着腰低头凑近,用两指隔着内裤上下抚摸那条张开的缝隙,看着那里被水渍浸shi,并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祝先生...如果你会因为我吃醋就好了。”衣服被紧紧抓住,顾言廷抬起头来,看着祝承紧闭着双眼哀叫,齿间满是晶莹的唾ye,仿佛下一秒就会流淌出来。“如果你再在意我一些就好了。”如果不是我一个人这样煎熬就好了...你也应该煎熬。他虔诚地跪在地上,低头去舔眼前不住颤抖的嫩逼,舌头隔着布料扫过两片肥厚的Yin唇,按着rou粒的位置来回碾动,夹在齿间嘬吸。小xue里生出瘙痒,腿根也跟着酸软不堪,祝承像后撑着,屁股却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抬腰往顾言廷的嘴巴里送。舌头以各种角度舔过Yin蒂,带着唾ye往Yin道里刺。他脱力地低下头,看到顾言廷黑亮的眸子正般注视着自己。禁忌又甜蜜的快感流窜过全身。他chao吹了,甚至不是被舔到皮rou,而是隔着一层布料。内裤shi得彻彻底底,yIn水打shi黑色的皮质座椅,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顾言廷起身,将失去重心的祝承搂进怀里。亲吻他耳后的软骨,对方会更深地埋在他颈边,吸着鼻子喘息。可他舍不得让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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