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以安在学堂被骂过“杀人犯”的儿子,岂会在乎这一点。程衣就把小孩的行李搬到公主府程砚的小院。
随着程砚几人离开,后院安静下来,厨子伙计显然都去休息,忍了一个晌午的大表嫂忍不住开口,“年丫头,那些人从哪儿请的?伙计笨手笨脚我就不说了。四个厨子跟徒弟一样,还叫你二哥二嫂掌勺。”
大表姐附和:“还有那俩洗碗的婆子,连个碗都不会刷。”
叶父三日前就来了。
上到赵掌柜下到小伙计,对他都很尊敬。
叶父忍不住说:“今儿人多,又是第一天开门,还没习惯吧。”
陶三娘:“你知道啥?就知道在外面叫好。”
叶父脸色微变,因为心里还是有点怵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叶经年笑着说:“表嫂,表姐,这家酒楼是谁的?”
阿大的母亲,也就是叶经年的表姐道:“你的。”随即意识到什么,“年丫头,我可是为你好!”
叶经年抬手把水杯扔过去,水杯落到地上,啪嗒一声,店内安静下来,溅到茶水的几人不禁打个哆嗦。
叶经年站起来,冷笑:“我叫你一声表姐,真把自个当表姐?”又转向表嫂,“我以前帮衬你们,只是看着孩子可怜罢了。不希望他们跟我小时候一样,病了没钱买药,只能死扛。抗不过去就是死!”
大表嫂:“我们也没说——”
叶经年抄起茶壶砸过去。
大表嫂本能躲一下,茶壶落地,又啪嗒一声,惊得众人打个哆嗦。
叶经年:“半年前,阿大和大妞就问你们要不要进城卖饼。今儿嫌钱少,明儿嫌苦,还嫌当街卖饼丢脸。也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脸?两个小的寒冬腊月,天没亮就起来烧火备菜。在街口冻得哆哆嗦嗦卖饼。不止一个街坊问,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卖饼。你们在哪里?在家里睡到天亮才起,是不是很舒服?”
阿大和大妞原先没觉着辛苦,因为一直有长辈陪伴,此刻不禁一个眼泪接一个眼泪。
叶经年转向陶三娘:“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你闺女早在十年多年前就死了!”
陶三娘张口结舌,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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