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范公和韩琦曾经为父亲左右手,父亲虽然厌恶庆历君子,但还是对范公和韩琦有几分旧情?
总之,头疼。
曹佑打圆场:“我们顺路,正好同行。”
夏安期点头。虽然不能去江淮享福,山东总比陕西好。
他很头疼,听皇帝之言,不久之后又要让他回陕西戍边。
虽然他知道皇帝是信任他,但他真不爱吃那个苦。
夏安期转移话题:“天成,子厚,你们不留在京中科举?”
范纯祐道:“我听父亲的。”
张载摇头道:“我的学问还不够。再陪郎君三年再入仕也不迟。”
跟着曹暾,他能向范公、章公这样厉害的文人学习,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想离开。
夏安期遗憾道:“可惜我是独子。我要有弟弟,也让他为郎君护卫。”
范纯祐道:“你可以让你的儿子来。”
夏安期再次叹气:“他本事不够,来郎君身边就是添麻烦。”
夏安期恨不得自己年少二十岁。
他弱冠时,一定能与郎君身边的人争锋。他的儿子可能是出生在富贵窝中,本事实在欠缺。
希望父亲保重好身体。夏家的将来,还是只能他们父子二人扛起来,指望不了下一代。
如果曹暾不离开,端午赐宴时,他和曹佑必定要入宴。
赵祯不想让群臣见到曹暾后,再次关心起曹家的火灾,便让曹佑和曹暾赶在端午节的前一天匆匆离京。
夏竦又去找文彦博骂了一场。
明镐正在和文彦博喝酒,见状想离开,被夏竦抓住衣袖。
夏竦冷哼:“你查了曹家火灾,不会不知道暾儿的身份。”
明镐深呼吸,使劲甩手,想把夏竦甩开。
文彦博无力地扶额。
夏竦又拉住一个人听他诉苦。
“天还下着雨,陛下就把暾儿赶出京城,陛下不慈啊!”夏竦老泪纵横,“我受不了了。过完这个端午,你们就弹劾我,我要外放。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进谏,那我的仕途就没了。”
文彦博和明镐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夏竦抹着眼泪道:“你们不就想弹劾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次弹劾我,我不报复你们!”
文彦博扯着嘴角道:“怎么报复?说我通辽?”
明镐也扯着嘴角道:“还是说我去收买矿工?”
眼泪还没干的夏竦:“扑哧……哈哈哈哈哈。”
文彦博和明镐都以袖掩面,认为夏竦臭不可闻。
你居然还笑?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厚颜无耻!
文彦博和明镐厌恶夏竦,却还是同意了夏竦的请求。
他们本来就想弹劾夏竦……这么一想,他们心情就很不舒爽了。明明赢了,却象是如了夏竦的意,输掉了。
夏竦神清气爽,准备回家时,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明镐:“这是郎君让我送给你的谢礼。我本来打算寻个时间来拜访你,没想到正好碰见,我就不用去你家了。我想你也不想我与你多接触。”
明镐迟疑地展开纸,不知道什么谢礼只需要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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