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为了找药,走得远了一点,不小心摸到敌营旁边。
说是去采草药,回来的时候还把对方最能憋坏招的军师人头给带回来了。
那确实也是一味药,治好了乔婉云的一大心病。
全军将士都靠他活命,一边享受着他的医术,一边吐槽着他的嘴毒。
乔婉云那次被流矢伤了腿,在严苛的环境之下出现溃烂,情况非常严重,需要把腐肉割掉。
尽管有麻沸散,乔婉云也很害怕,她想握着江凌风的手,给她一点勇气,可是外面有很多军务急等着处理,聚拢军队,重整士气,还有安排各种路线。
乔婉云只得故作从容地让江凌风出去干活。
“真让他走?要不找个东西咬着?别一会儿咬到舌头。”管文清拿来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东西的布递给她,让她咬着。
乔婉云的志气与洁癖让她不愿意咬那么脏的布,就让管文清尽管动手。
等手术做完,乔婉云被人抬出去,到深夜麻沸散的功效退去,疼痛一阵阵地涌上来。
腿上疼是其次,真正让乔婉云难过的是心里的不甘。
她是抱着打一个漂亮仗,班师回朝让父皇看看的心态来的。
结果不仅败了,而且还在腿上留了那么长、那么大的一个伤口,管文清还告诉她这个伤口永远不会恢复如初,肯定得留大疤。
十七岁的少女性子再野,心底也是爱漂亮的,哪受得了这个,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乔婉云抱着腿“吧哒吧哒”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大包子。
忽然被子被人掀开,是管文清:“很疼是吧,止痛药,喝了就不疼了。”
乔婉云故作坚强:“我不要,你不是说军中缺药吗?留给更需要的人。”
管文清抬了抬眉毛:“啧,我就说你不会要的。”
“那你还送来?”
管文清没正面回答,硬把药递给她:“都哭成这样了,快喝吧,别半夜把伤口弄裂,我还得重缝一次。”
“弄裂了算我的!我自己缝,不找你!”乔婉云的倔劲上来,用力把眼泪擦了个干净:“谁哭了,你眼神不好,看错了!”
管文清端着药出去,跟营帐外的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不知说什么,乔婉云想一定是在跟守门的士兵吐槽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
过了一会儿管文清和江凌风一起进来,江凌风说:“这药就是给你专门煎的,没别人要,快喝。”
乔婉云不肯喝,没承想江凌风架住她的胳膊,管文清捏着她的鼻子给灌下去了。
动弹不得的乔婉云气得要命,赌咒发誓将来要是当上皇帝,一定要弄死江凌风,也要给他灌药!
江凌风冷冷地说:“先当上皇帝再吹牛。”
后来,天下太平,乔婉云登基,任命管文清成为太医院的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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