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她?”
江启彦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他盯着江承策。
“你在挑拨我?”
“只是替你觉得有些可惜。”
江承策提起药箱,扶着桌沿缓缓起身。
他抬眼扫过众人。
“替人诊脉时,还有空留意这些?”
“是何旧事?”
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江承策抬起头。
江砚白站在桌前,指尖按住地图一角。
说完,他推门离开。
“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人,又敢直接闯入青峰山庄,背后之人绝不简单。”
几名资历较深的长老神色微变,显然知道其中内情,却没有一人开口。
与此同时,正堂内的议事仍未结束。
“那条旧道通往何处?”
江启彦沉默片刻,才将地图缓缓折起。
“来人不仅知道禁室的位置,还清楚下面另有旧道。”
祁越仍坐在原处,没有动。
“父亲还要等到何时,才肯将内情告知于我?”
“习惯而已。”
“你一路守着她回来,到了这里也不肯离开。”
“可她心里惦记的人,未必是你。”
“你若始终慢人一步,等她真正做出选择时,心里怕是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祁越的指节缓缓收紧。
?
几名长老分坐长桌两侧,神色皆有些凝重。
窗外晨光落在他身后,将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江启彦伸手压住那条细线。
江砚白语气依旧温和,目光却没有退让。
直到房门在身后合拢,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顿了顿。
他顿了顿,淡淡道:
禁室之下的确藏着一条封闭多年的旧道。
“这绝非仅凭一道传言便能查到。”
祁越终于抬眼。
“可惜什么?”
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渐渐沉了下去。
祁越眼底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江启彦看着他,沉声道:
房中重新安静下来。
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江承策低头整理药箱,像是随口问道:
“等不到的东西,只能自己去取。”
“方才你的目光可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
经过祁越身边时,宋圆始终低着头,脚步却明显又快了几分。
“如今旧道已经暴露,甚至有人循着它闯入山庄。”
江承策将脉枕收回药箱。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
江承策神色平静,将布囊折好放回药箱。
被擒的刺客已经押入地牢,从他身上搜出的地图则摊在长桌中央。
“此事牵涉山庄旧案,内情尚未查明,不宜在此多谈。”
“旧道已经封闭多年,牵扯的是山庄从前的一桩旧事。”
江启彦没有说话,只盯着地图上那条极浅的细线。
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那条线自禁室下方延伸出去,最后消失在后山深处。
房中重新安静下来。
“我说的,不过是你不愿承认的事实。”
祁越坐在窗边,没有回答。
此事知晓者寥寥,江启彦也从未向江砚白提起。
“那该如何?”
“此人口风极严。被擒时还试图咬破毒囊自尽,审到现在,只承认他们奉命闯入禁室,至于命令从何而来,始终不肯开口。”
许久后,他才抬眼看向宋圆离开的那扇房门。
一名长老沉声道:
江承策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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