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 白蛇传晚归1:夜归吃醋an颈掀裙跪伏初掌(3PH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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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鼓声落地的时候,许娴的指尖还是凉的。

    药箱绳子勒进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角门里的灯却是热的。她才把箱子换到左手,白衣便挡在眼前。白溯蓁的掌心先落到她后颈——那块皮肤被夜风吹了一路,凉意已经沁进发根,骤然被温热包住时,她肩胛骨下意识一缩,缩完又自己送回去。拇指按进耳后那一小块软rou里,不重,却准,像按住一只想往夜里退的脉搏。热从那一点散开,散到耳廓、散到颈侧,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清清楚楚。

    “说好亥时。”

    声音低,温,贴着头发落下来。许娴看不见他的眼神,只看见他领口那一线干净的白。锁骨上方的皮肤随着他说话微微动,她忽然觉得自己袖口那点外来的药香重得抬不起来。

    “谁送你回来的?”

    青衣从门框上离开。青砚走过来时带起一点冷香,衣摆擦过她手背,凉得她手指一蜷。他的目光刮过被风吹乱的鬓角,刮过耳尖,刮过袖口。他嗅了嗅,嗤声很轻,呼吸却喷在她颊侧:“药铺门口那几个。嫂嫂袖上有别人的药香。哥哥,你闻。”

    许娴耳尖先热,热完连耳道都发胀。她确实只是被送到巷口,那人连门槛都没踏,可“别人的药香”五个字像细针,从袖口扎进腕内侧最薄的那层皮。她不是没察觉他们会等。脉案写到最后一页时,指节已经酸了,心里那盏灯却一直亮着。知道,却还是晚了。晚的那一个时辰里有病人的道谢,有巷口的灯,有她自己那点“很快就回去”的侥幸——侥幸被拆开以后,剩下的全是心虚,心虚又很快变成身体里那一点往下沉的软。

    “我、我只是收尾晚了……”药箱往身侧藏了藏,绳子又勒了一下掌心,“脉案写完,有人非要送到巷口。我没有——”

    “没有让他们碰你?”青砚打断她。手指碰到披风系带,抽开来的声音在门厅里偏响。带子松开的瞬间,夜风从领口灌进去,贴着锁骨滑进ru沟上一层薄汗,她打了个极轻的寒噤。“还是没有让我们等?”

    两句话把她堵死。许娴张了张嘴,舌尖是干的。解释到一半先软下去。不是认错认得痛快,是看见他们眼底那层没睡的倦,心口先发热,热完发疼。疼完才觉得委屈:她真的只是看病。可委屈不敢抬头,只敢把最软的那句从喉咙里挤出去,挤出去时连胸口那点起伏都发羞。

    “我回来了……你们不用一直等。”

    白溯蓁的拇指在她耳后停了停。停的那一瞬,许娴听见自己心跳撞上他的掌心。他没有立刻责她,只把那句“不用等”慢慢揉开,揉得她后颈的皮肤开始发chao。

    “等你是本分。”他说,掌心仍覆着她后颈,五指微微收拢,像怕她再从这扇门里退回夜里,“让你按时回来,也是本分。”

    青砚把披风剥下来。肩头一空,中衣立刻贴上皮肤,贴出她一路走回来的薄汗。他迭好披风,随手丢给门房的影子,动作嫌恶得干净,话却腻:“本分是一回事。罚是另一回事。进去。”

    内室只留两盏灯。灯罩是暖的,榻上锦褥也是暖的,许娴的膝盖却在抖。跪下去的时候,髌骨抵上锦面,凉意先透过布料咬上来,随即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白溯蓁在榻沿坐下,拍了拍膝前。那一拍很轻,她却像被点了xue,自己把上身伏下去。手撑住锦褥时,指节先白,腕内侧的青筋轻轻跳。腰还记得规矩,自己塌下去——腰椎那一节一节松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tun送高的瞬间,腿心那点布料忽然被空气碰到,凉,然后是羞。

    她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全闷在自己的袖子里,热气很快把鼻尖蒸shi。闻到的却全是白溯蓁身上那点浅浅的冷香,香里混着她自己发烫的皮肤味。

    青砚绕到她身后。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每掀一层,空气就往上走一寸,走过大腿外侧时是滑的,走到腿弯时是痒的,走到腿根时变成明确的暴露。中衣下面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粉,不是被打的,是跪伏本身带来的热:血往下沉,软rou微微胀着,底衣的边缘陷进去,陷出一道浅浅的痕。她并了一下膝,腿根互相蹭到,蹭出一点shi意,她立刻僵住。青砚的手掌按在她腿侧,不费力,拇指正好抵在那道痕旁边,像提醒她:并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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