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擦掉眼泪,琥珀瞳专注映着那道身影:“我只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怎么才能让她恢复原状?”
她看向callie,祈求道:“求求你,callie姐,他们说你是跟她最久的人、是最了解她的人,求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只要能让陆明漪恢复,她什么都愿意做。
callie张了张唇,一时无言。
众多保镖前赴后继,此刻除了楼梯外的她们,和屋内的陆明漪,却再也没有任何一道站立的身影。
好消息,她判断出了陆明漪的攻击范围:
女人将这间屋子判定为领地,侵。入领地者死。
坏消息,从前动用这些人,陆明漪早该筋疲力尽,等待注。入麻醉,静静等待醒来进入第二阶段,再找机会缓慢唤醒她的神智。
可今天的陆明漪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狠戾。
岁月几乎没在陆家不讲理的恐怖基因上留下痕迹,callie有一瞬间想让boss讲讲道理,都四十的女人了,体力还超过巅峰期,这合理吗?!
她抬手取出一根甩。棍,警惕观察着女人神色,试探着勾向半边身体摔出的保镖衣领,失去意识的人如同尸体被她挪动,陆明漪毫无反应。
她狠狠松了一口气,依葫芦画瓢,把另一人也拽了出来。
通知医护人员上来,callie松开袖扣,对哭花脸的谢晚菱,露出从前的友好微笑:
“我当然有办法,我可是万能总助嘛。真是的,老板也好,谢小姐也是,眼泪都请你们流给对方看,感人的话也说给对方听,好吧?”
她似模似样地抱怨,挽衬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维宁的员工都有陆明漪的特质,平日里西装三件套整整齐齐,因而谢晚菱第一次看见,平日里温柔爱笑的callie,手臂上全是狰狞伤痕。
“别怕,这是很久以前的旧伤,可不算老板虐。待我。”
callie在她震惊神色里,笑眯眯说完,又抬手按向肋骨:“哦不对,硬要说的话,这几节肋骨断掉的伤确实是她留的。”
谢晚菱:“?!”
callie见她总算顾不上哭,松了一口气:
“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哈哈。我想想,这是十岁那年,我被卖给国外私人老板,他喜欢古罗马斗。兽,也爱在黑。市下赌注。”
“那时boss刚好在地下拳场大出风头,有人收买她失败,找上我老板,我老板派我去对付她,我没把她放在眼里,毕竟她个养尊处优的资本家,拿什么跟我玩命?”
callie揉了揉鼻子,到今天也忘不掉那一场搏斗。
“结果你也猜到了,喏,就像对付那些保镖,boss对年少的我痛下狠手,我差点死掉,醒来却在病房,她跟我说,她从我老板那里买下我了。”
“她不让我跟着,说她身边不留人,任何人都会被她敌人收买,她懒得养叛徒,让我滚。直到有次她病发,伤了家里人,我冲过去拦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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