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是难死了。”
陆明漪顿了下,难以袒。露真言的嘴,倒是很有接吻的力气,掌心将人更深压入怀中,她极尽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谢晚菱将她推倒进沙发里,坐在她胯骨上,在纠缠的亲吻中软得只能贴在她身上,腰也胡乱地蹭,与她坚硬胯骨厮磨。
陆明漪掌心揽上她后颈,薄茧隔绝不了手心的滚烫温度。
热意传递过来,谢晚菱也热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到后面也不知她俩究竟谁更烫——
套房内燃烧的烛光照出她们纠缠不清的影子,投映到墙壁,天花板,四处都充斥着意乱情迷。
直到陆明漪无意碰到她红肿手腕,女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黑发女人蓦地睁开眼睛,想起还没帮她处理伤口,黑眸中翻滚的浪潮强行定格退却,粗重的呼吸拉长,她试图坐起来。
谢晚菱轻哼了声,又来追逐她的唇:“别管……不疼……”
生理期恰好结束,不光陆明漪憋得久了,谢晚菱也快憋坏了。
她今天就要开饭!
陆明漪却用掌心抵住她濡湿的唇,声音低哑:“听话。贴那破膏药,手都破皮了,再不上药一会儿感染了。”
谢晚菱呆滞地看着她冷漠无情推开自己,起身找酒店管家拿药。
黑发女人拿着药重新坐回她面前时,除却领口散落的玫瑰花瓣,几乎已经看不出先前沉浸情。欲的痕迹。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明漪拿起棉签,按下外放。
华宴如热闹的声音响起:
“盼了半天总算盼到你来京市了!我也回来了!老陆,明天带你老婆出来玩?”
陆明漪抬眸给谢晚菱递了个眼神。
谢晚菱脸上红晕未褪,恼怒瞪她,不肯开口。
华宴如纳闷:“喂?喂??你是信号不好没听见我说话?还是又狗脾气犯了不理人?”
那头挤过来许沅溪的声音:“陆总陆总!晚晚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快让她来救我——”
谢晚菱疑惑:“沅沅?你跟华总在一块?”
许沅溪还想说话,却被人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动静,华宴如笑眯眯的声音如恶。霸般响起:
“对咯。我有人质,晚晚妹妹,要不要带你夫人来赎人啊?”
谢晚菱失笑,配合地应:“去哪里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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