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丑，他的体内有酒神因子，和我的力量算是同源。酒神因子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他的体质和思维，具体则表现在伤口的加速愈合和长寿的生命上。所以他会被我吸引。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见过，也没有过任何交集。”

    说完这些，伊莱放松地向后靠着椅背，他低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蝙蝠飞镖，在确定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后，他将飞镖抛回给布鲁斯。

    伊莱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布鲁斯·韦恩，这些事情，但凡你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布鲁斯沉默不语，他将蝙蝠飞镖攥在掌心，那上面仍带着些许青年的体温。

    也许是他往后都无法再触碰到的温度。

    “当然，我也理解你对哥谭的保护心。”伊莱声音温和地说，投注在布鲁斯身上的目光却是凉薄，不带一丝温度，“所以……布鲁斯，以后我不会再来哥——”

    “伊莱！”

    布鲁斯瞬间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他心里一慌，来不及多想便高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甚至立马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一个大跨步便来到伊莱面前，急剧震颤着的瞳孔紧紧盯着他，艰涩道：“伊莱……别这样。”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然而声音尚算平稳，伊莱垂下眼，对于蝙蝠侠的忍耐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蝙蝠侠不擅长剖析自己，甚至连对别人展露情绪对他来说都是别扭的。很难说如果时间倒流，蝙蝠侠还会不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但至少现在他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辩驳或者开脱，匆忙决定也好深思熟虑也罢，那都是他基于个人意志和思考后作出的选择。

    死一样的沉寂中，布鲁斯一脸空白地和伊莱对视，他不知道要和伊莱说些什么才能打消他永不踏足哥谭的念头，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伊莱就这样离开。

    伊莱说：“布鲁斯，放手。”

    布鲁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伊莱的手腕。他抿了抿唇，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很抱歉，”他说，“我很抱歉……我伤害了你。”

    他凝视着伊莱的眼睛，在心里无声地说，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达成得到蝙蝠侠道歉成就的伊莱却依旧傲气地撇过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