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软湿热的唇瓣落下来,灵巧的舌头轻轻舔舐伤疤时,月魑难以自抑的起了反应。他低促的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意欲遮挡几乎压制不住的胯下。
然而,雪挽歌发现了。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还往下蹭了蹭,隔着衣料迎上了滚烫的温度。在听见月魑粗重的喘息声时,他得意的扬了扬眉毛,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从被舔得油光滑亮的伤疤上移开。接着,雪挽歌将旁边那朵立起的乳珠,用舌头卷了起来。
“你!”月魑急促的叫了一声,忍不住拽住雪挽歌的腰带,想将他往上方拎起推开。
结果,雪挽歌一把攥住月魑的手,顺势重重的坐了下去。他找准了位置蹭来蹭去,反让月魑情欲难耐,下半身更是硬得一柱撑天,却只能隔着那层布料,在曾经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入口隔靴搔痒。
一刻钟后,月魑实在受不了这种香艳的折磨,不得不哑着嗓子求饶:“我错了好不好,你要怎么样都行,先起来!”这样的姿势,他连变回原形都不行,雪挽歌还是会坐在他肚皮上。
作为天性恣意纵欲又触碰过情欲的妖,一百多年,每次都是阳物被口交,但另外一处从来没有发泄过,雪挽歌早就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番得到月魑的承诺,他才算心情好了点儿。
从月魑身上翻了下去,雪挽歌躺在床上,自己扯下了腰带。衣襟散开之时,他轻喘着曲起了双腿,水亮的眼睛含着欲念,凝视着月魑,说话声带着鼻音:“过来,让我舒服。”那一霎,月魑听见了自己理智崩盘的声音。
夜色迷离,月光从帘子外头映射进来,些许光亮令大床上的场景隐约清晰了起来。
挂起的帘幕内,雪挽歌热汗淋漓的瘫软在床上,双目空茫含水望向床顶。他那双白嫩的双腿曲起张着,被口侍了大半天的油亮分身半软不硬,铃口尚且微微绽开,上头沾着些许白浊。
两枚睾丸的下方,阴唇早已敞开,露出两指大小的脂红嫩穴。那里头的媚肉,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得无比润泽,随着敏感的花蒂每每被两根指腹捻动,便搐动着向外吐出一股股蜜液。
“啪叽!”察觉到雪挽歌快到极限,月魑终于把搅风搅雨的舌头抽了出来,舌尖一下子弹打在了阴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
雪挽歌顿时就发出一声低促的哽咽:“啊!”只见他腿心处,蚌肉般的穴肉抽搐不已,自行折腾了几个呼吸后,一大滩阴精喷了出来,在腿间细腻的肌肤上,蜿蜒成曲折的小溪。
单单被舌头舔舐搅动,连宫口都未捣开,身体便迎来高潮,雪挽歌的眼神彻底涣散开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然后,不顾还酸软无力的肢体,雪挽歌重重一脚,把月魑踹下了床,怒斥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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