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95,見血了嗎</h1>
簡綾一句話也不敢說。
車上寂靜的不得了,坐在一旁的Ace輕抿著嘴微微皺眉,看也知道這是一個不能輕易搭話的狀態,再加上一想起剛才Ace的槍口對著自己,簡綾怎麼樣也不敢像幾個小時前一般造次。
戒備森嚴。
簡綾坐上車以後想要偷看窗外,試著猜出這裡是哪裡,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一路上都是高聳的林木,就連好不容易開到了看似大馬路的地方,也都是杳無人煙、唯一有人的地方,大概就是每幾百公尺就一個檢查亭式的安檢待命著。
一路上坐如針氈,對著槍口以後簡綾就一直渾身發抖著,就連走在Ace旁邊也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簡綾自己知道,Ace要真想幹嘛的話,這點距離根本不影響他的所有行為。
好想回家。
這甚麼隨時都會做錯事就被殺掉的感覺啊!
那個Ace還說什麼感到任何死亡威脅算他輸。搞甚麼阿!最大的死亡威脅根本就只有他吧!
簡綾在心理泛著滴咕,好想回家。
車子平穩地停在一棟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前,司機畢恭畢敬的替Ace開好了車門,小心翼翼的和神色明顯不悅的Ace保持著適當距離。簡綾悄悄的觀察起這棟庭院,和野火堂美術館可真像,果然是野火堂的風格。
日式大宅的門在Ace走近時打了開,時機堪稱掌握得極好,兩旁夾道的是列隊歡迎的男性,每一個都自帶著讓人畏懼三分的氣場,可以猜出野火堂對Ace的重視,不是派小囉囉迎接、而是派出各堂口的大老出來歡迎。
這Ace到底是誰。夾道歡迎的各堂口大老表情上沒有任何輕視和不屑,反倒都是帶著一臉敬意的樣子,跟在Ace後方的簡綾只敢怯怯地偷看著,頭低的只敢看著地上,突然,她眼角突然迅速地閃過一抹光,是Ace的口袋裡露出的一小截匕首。
這人,怎麼匕首都不離身的?
明明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唯一起眼的可能就只有柄上那顆寶石吧。
Ace完全不理會旁邊想要帶路的人,逕自偏離看似會客用的路線,而轉往走向走廊深處,一個採光良好的廊道,他低yin了句一把就拉開拉門。
「莫四端做的事你知道多少?」Ace一拉開門,黑著臉沉聲問,從畫布探出頭來的是──莫言。
只見莫言瞇著眼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眼神從Ace身上又飄到簡綾身上,他搖了搖頭。
「過來。」Ace頭也不回的下了命令,逕自又往會客廳走去。
莫言雖跟在Ace身後,但始終保持一定距離,這是那天咖啡廳之後,他第一次看到簡綾,該問她還記得多少呢?還是先問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牛鬼蛇神太多了,跟著Ace來這裡在太危險。
「妳,都跟著他?」莫言開口問了問,簡綾聽到莫言的聲線不由得抖了抖,有別於Ace的低沉醇厚,但也是別樣的低音炮,像是許久沒開口一樣,聲音有些沙啞。
「嗯,這一兩天都跟著」總不能直接說被綁走的吧,至少要這樣講也不會這麼【】大膽的在Ace身後講「他現在...很生氣嗎?」
莫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簡綾「嗯,今天見血了嗎?」
簡綾被這個問題弄得奇怪「他嗎?應該還沒吧...」話才剛講完,莫言項簡綾丟了顆糖,簡綾愣了愣,突然覺得莫言跟Ace比起來,簡直友善多了。
到了,Ace拉開門直直地走向坐在主位的老者,絲毫不顧及旁邊跪坐在兩旁的男性,可能是保鑣、也可能是堂口大哥,簡綾不知道,只敢諾諾的縮在門口,倒是莫言一進門就向兩旁致意以後,自然的做在老者對面,轉過頭一個眼神,簡綾看見了也只敢認命的跟在一旁坐好。
安靜的。
「莫佬,我還敬你是長輩」Ace冷冷地笑著,環顧了四周看了看個個表情肅殺的男性,就算那些人神色肅然,但對Ace來說不過都是些虛張聲勢罷了。
「當我是長輩還這樣不打自來?先坐吧,別說我們莫家連給客人招待的位置都沒有」坐在主位的那個老者面不改色的端起眼前的茶輕啜幾口,Ace哼了聲走向莫言一旁的位置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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