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瞥了眼司昉：“你扶着。”

    司昉眼神躲闪开她白花花的大腿，放下眼镜，烧着耳朵扶住她的小胳膊，再换脚换手。

    童颜出身薄汗成功把下半身搞没了。

    她扯住衣摆把屁屁盖得更牢，底下修长白皙的腿，在白炽灯下会发光。

    司昉不好意思地把视线放到她的手上，两只骨节凸起的小爪，微微颤动。

    他怔了怔。

    就听到她带着小哭腔冲他大声说：“我、我吃醋！我吃队长的醋！我吃甜水面的醋！我吃假发的醋！我难道不是可爱中带点性感，又……”说得自己都没啥底气，“性感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司昉弯起桃花眼。

    “不准笑！”她呵斥道，司昉真的不笑了，看起来紧张无措。

    全因小阿姨的眼泪滴滴滚落下来。

    “我把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搞砸……从出门穿裤子开始就没有做个有女人味的准女朋友，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惹，把我的假发都吹走……”她吸吸鼻子，眉间挤出小小的疙瘩，“我想完美按计划进行的……我想你记得我很女人的一面，我不想滑稽收场……你失望吗？我……”

    司昉拼命摇头，慌忙拿过纸巾盒，要给她擦擦。

    她气呼呼地拒绝：“我讨厌纸巾，我不要它，你自己想办法，不然我连你一起讨——”

    泪水是被司昉一路烫干的。

    他的唇绵软微肿，吮吸她颗颗晶莹的时候，带着分讨好，带着分疼惜，带着分焦急，带着分惶恐，这些不同情绪串成满当当的喜欢。

    “小阿姨……可以？”

    他贴着她的嫩嫩腮帮，问出口的声音是哑的。

    童颜紧紧抱住他，瘪瘪嘴，呜咽控诉：“我从你进来的时候，就想你这么做～可你都在吃面！”

    司昉：“…………”

    他有点气自己，亲亲她的嘴：“对不起……”

    童颜挠挠他的背，继续控诉小委屈：“我从你开动吃甜水面的时候，就想你这么亲亲我～我还用辣椒油糊嘴巴勾引你，可你都在吃面！”

    司昉：“…………”

    他就……

    很气自己！

    牵过她的手，瞅着她湿漉漉的眼，小心询问：“小阿姨，我只想你开心的。你不满意约会的收场，我们就制造更令你满意的第一次约会收尾，好不好？”

    “嗯啊！”

    她破涕为笑容易满足的样子，让他又心疼又心悦。

    “我从你吃完自己的甜水面那会儿，就想你这么说～可你都在吃我的面！”

    始终执着吃面的司昉：“…………”

    “噗嗤。”

    小阿姨别过头悄悄一笑，被他抓住！

    司昉挠挠她的肉下巴，逗得她更乐，抱得她更紧：“坏呼呼。”

    童颜才不背锅：“是十六笨呼呼，之前吃红糖糍粑的时候，你明明很会做色色的事！可是刚刚却一点不懂我想要的！”

    “那是因为有知道小阿姨的约会计划，提前练习过……”

    说出口，彼此都是一惊。

    童颜推推他，好奇：“你怎么知道？”

    司昉说漏嘴，闭上眼，索性放弃最后点高冷形象：“小阿姨有发给我姐看，我姐就发给我，提醒我要争气。”

    媛媛姐真是为他们操碎心！

    “十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