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奶茶店，看到杵在门口的童颜，白了她一眼。

    童颜收起伞，放到门口的筐子里。

    也是奇了怪，店内的温度和店外不相上下，唯一制造点微风的风扇，嘎吱嘎吱，摇摇欲坠。

    “喝什么？”

    懒懒的男声。

    童颜扫了眼，没发现谁说得。

    尔后，座椅一动，桌子另一边挺起个人。

    黑衣黑裤系着咖色围裙的店员小哥，打个哈欠，揉着头发。头发很乱，刘海差不多挡住半张脸，还有越揉越乱的趋势。

    童颜走近柜台。

    “当心点。”

    奶茶小哥提醒道。

    童颜低头，微微瞪着眼，避开差点踩到的干干净净ＡＪ。

    童颜攥着帆布包背带，垂眸浏览菜单，小声说：“我要黑糖波波奶茶。”

    “ＤＥＦＥＡＴ！”（战败）

    “靠！”

    “操！”

    “你是傻逼吗？”

    “队友傻逼怪我吗？”

    “你能不跟着傻吗？”

    “……”

    手机游戏的外放，加着后面两人的爆粗，完美挡住她的点单。

    童颜：“……”

    左焕脸色鄙夷地拿起桌上奶茶，吸管怼到里面，摁下继续游戏，不经意看见柜台前站得笔笔直的矮小身影。

    牛仔背心裙，露出的胳膊脚踝，白到发光。

    “黑糖奶茶，大杯的。”

    左焕收回视线，冲柜台里面的人说道。

    “一样，小杯的。”

    紧接着他的话，细细弱弱。

    “十二块。”

    奶茶小哥叩叩桌面，“你。”

    童颜嗯了声，翻起小包，取出皮夹，两只招风耳朵，唰地红成小龙虾。抽出里面最大牌的五块钱，平整放桌上，再倒出两个一块硬币和五个一角硬币。

    “打包？”

    奶茶小哥做奶手法极快，童颜心下慌乱，擦擦热气烘得雾腾腾的眼镜，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不敢看他的脸：“……我钱不够，打个电话。”

    “嗯。”

    奶茶小哥平静地应了声，帮她打包好茶，支着下巴看她打电话。

    童颜拿出她的小诺基亚手机，摁下开机，绿莹莹的光亮起，手牵手的古早画面，魔音缭绕。

    然后，手机嘟嘟嘟发出电量告急提醒，再次手牵手画面重播，绿光暗灭，自动关机。

    “……”

    “……哦。”奶茶小哥把玩着桌上的硬币，不咸不淡地问她：“喝霸王奶？”

    童颜下意识地摇头，“不是的，我……”

    奶茶小哥探过手，两指一夹，她的双唇在他的指缝里噘起。

    “那就用你的嘴来付款。”

    童颜倒抽口气，他食指戳了记她的饱满唇珠，风平浪静的欲海里投入颗硕大的石子，爱液值跳起舞来。

    半眯着眼，小门轻轻踢开，童颜鬼使神差地由他带入柜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