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所有的力气都顺着阎洛的每一次吸吮被抽走,骨头都软了,筋脉之间冒出酥酥麻麻的痒,越来越浓烈,勾得南宫清想挠,但却不知该挠何处,猫叫似的小声哼着,不知所措。
“疼!呜疼”南宫清合拢双腿夹住中间的阎洛:“身体好疼”
阎洛明白过来这哪是疼,这分明是瘙痒难耐,以致成了折磨。
被粗暴地从包裹中叼出来的嫩蕊泛着泽泽水光,羞涩地缀在蚌肉顶端,红彤彤圆滚滚地惹人怜爱。花瓣似的细缝,娇艳欲滴像淬了胭脂的芍药,缓缓绽放露出仅容一指的嫩穴,淌着晶莹微甜的淫液,欲语还休。
“呆子,你真的病了啊,怎么办呢?”阎洛轻轻蹙着浓眉,困扰地摇头,又长长叹一口,慢条斯理地解开裤绳:“这病可不好治。”
南宫清捂着湿哒哒的阴穴,并紧大腿:“不治了,不治了。”
“不治了?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阎洛笑着将他两手绑在床头,压在南宫清身上,低头啃咬着白皙柔滑的肩颈和锁骨,吸得啧啧作响,迷恋于留下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痕迹。两指夹住了笔直秀气的玉茎挑逗至精神抖擞,然后大掌整个罩住了阴阜大力地胡乱揉弄着,将花蒂挤得变了形。
细长中指就着丰沛爱液钻进花腔,被湿热穴口包裹着,严丝合缝,仿佛除此之外已不能容下再多了,娇气羞涩得很。
“阿洛!怎么治?治下面!”南宫清见情势不好,赶紧改口。
“呐,以后这处要是出现了,”手指搔刮着花径口:“就赶紧告诉我,我帮你堵住。射进去药给你,不久之后花穴就能消失。”
南宫清蹙眉看着他,显然是不信了。
阎洛见忽悠不成,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捅进去第二根手指:“大爷我就要玩你这处了!以后记着乖乖张开腿让大爷弄,不然不给你饭吃,知道没有!”
南宫清扁扁嘴,不情不愿:“知道了。”
然后他忽然分开双腿:“喏!我要吃狐狸糖。”十分理直气壮。
阎洛失笑:“狐狸糖只有阎佐会做,我去哪里给你找?先欠着,等回家给你双倍。”
“双倍?”
“就是很多很多。”
南宫清点头,自暴自弃地把头往旁边一甩,用鼻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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