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1.血魔(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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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代价是什么?”萤秋神情惨淡,“有什么关系呢?就算要我的命, 又有什么关系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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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柏嗤笑, “你的命值几个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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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鲜有这样尖锐刻薄的时候, 明知这人可怜,但嘴中话一句比一句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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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是魔,世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快活, ”怀柏眼中露出厌弃与憎恶,“你居然去信一只魔, 真是可笑。代价, ”她指着床上的那团肉山,“这不就是代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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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萤秋跟着望过去, 嘴唇轻轻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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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的小姐,不施粉黛就已国色天香的小姑娘,该在万紫千红、彩蝶纷飞中,无忧无虑拿着团扇扑蝶,身影翩跹, 迎风而舞,而不该如死物般成天坐在这, 除了重复死前痛苦不知其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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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该这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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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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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从幼时被人贩子拐卖, 被打断手脚,到好不容易与小姐相遇, 又遭逢战乱, 再到如今。她好像是在深渊中坠落, 本以为总能到底了,落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人生的痛苦是没有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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