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儒门有句话形容圣人——“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虽不能至, 心向往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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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想,师尊才是真正的圣人啊, 是她所一直向往着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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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崽崽, 在想什么?”怀柏回头看她, 笑容浸润阳光里,温暖又灿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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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垂下头, 脸微微红, 小声道:“在想……师尊。”她被这样的笑熏得有些晕晕然, 慢慢说:“我何德何能,能成为师尊的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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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柏愣住了,片刻后舒眉笑出来,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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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摸摸额头,委屈巴巴地望向怀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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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能走垮天阶,”说到这,怀柏眼中俱是笑意,“一来便弄坏两件孤山至宝,实在旷古绝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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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蹙眉,眼中水光闪烁,“师尊,我并非故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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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不是怪你。”怀柏抚着她的发顶,“你走上九百阶时,我为你骄傲,可当你走垮天阶时,我却在想,我怀柏啊,何德何能能担任你的师父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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