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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游烟翠高声说:“佩玉,你冷静一点,那人同你什么关系?你这样护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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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咬碎一口银牙,咽下嘴中血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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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是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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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如果早点相认,是不是柳环顾就不至于到今天?如果早点杀了岁寒,如果不受前生影响,早点让柳环顾知道,她不是孑然一身,她在这个世上,也有姐妹,也有骨肉至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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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霁月抬起头,眸中水光盈盈,“可我不是宁宵,”她的声音渐渐高起来,不如往日从容,“可我不是宁宵,我只有金丹,圣人庄也不是孤山,是一盘散沙,你让我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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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当时铁证如山,你让我怎么办?我做不到像宁宵那样,拿整个宗门去护她一个人,我没有办法。”她掩面,轻声哽咽:“是我不够强,都是我的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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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心弦倏而一松,像是看到前世暴雨中,她跪在圣人庄门前求剑,霁月无计可施,默默为她撑起一把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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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生于世上,神剑加身又怎样?九尾通天又怎样?天下无敌又怎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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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总是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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