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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她忍不住低声唤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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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一面替她疏导灵力,一面回应:“师尊,我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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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柏泪流满面, 哽咽着问:“你是不是用轮回镜回来?你……我到底, 是不是你师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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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佩玉没有立即回答,面上露出思忖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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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万籁俱静, 唯有风雨声,怀柏攥紧手,心跳得很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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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如果鸣鸾真是用轮回镜回到过去的佩玉, 当她听到自己的师尊以被人替代,当她知道自己悲惨的命运是被人一手写下,那时的她,又是什么心情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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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不容易看见光,又被推入深渊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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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就像那年鸣鸾说过的——“掉下深渊,看见的是真正的绝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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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如若事实真是这样,怀柏心想,自己又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佩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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