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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霁月咬紧牙关,极力抑制住眼中泪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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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九尾叹气,“这不是你的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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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霁月:“我谁也保护不了……我想要为万世开太平,可连圣人庄也守护不了,连漫漫和彩云也护不住,师尊,我是不是一个废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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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从前她一生顺遂,年少成名,天赋高超,得苍生厚爱,于是自觉要回报苍生,效仿圣人救黎民倒悬之苦。可接二连三的挫折袭来,天之娇女一朝信仰崩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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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九尾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月儿,我一直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你,是为师的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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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怀中少女清瘦的身子不断颤动,低声哽咽压抑入喉,就连这时,她也不敢放声哭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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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九尾突然羡慕起怀柏来,至少佩玉再怎么冷淡,在师父面前也会露出最真实最柔软的模样,不像霁月,这些年所有人对大师姐的期望,塑造了一个看上去完美无瑕的圣人,却让原本含着赤子之心的少女磨去了棱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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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一直告诉你,要做什么,却没有教你,做不到也没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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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九尾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掉下,落入少女黑发之中,“月儿,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圣人再临,在那个时候,也救不了圣人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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