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吗。”听到安和这样说,蒋茵倒是没有感到多么吃惊,就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低下头去好似是在想着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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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见她想的认真,安和也就没去打扰她,就只是这么沉默着等待她的下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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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却不曾想到最后蒋茵竟然什么都没再说了,甚至还拿起了放在她们中间的那张纸,揉成一团后飞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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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诶?”安和愣了愣,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用意,“你怎么把它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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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什么留着的必要了。”蒋茵说这话时似是微微勾了下嘴角,但眉头却依旧紧皱着,“该记住的我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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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到现在为止,事情的发展要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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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安和还是头一回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无力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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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而且我已经知道粘在董彻指甲上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了。”还没等安和再开口,她便已经站起了身,将那枚放在桌上的指甲拿到了安和的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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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是唾沫和胃液呢。”她说,“可怕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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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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