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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知过了多久, 项飞身后才响起一个低哑的声音, 有些无力的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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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小飞, 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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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等项飞开口说什么, 那头又自顾自的自言自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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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当然是个失败的人, 三十多了, 还是没能把自己活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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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活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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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项飞抿着唇,他脚下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在凌晨一点之前就到了小区, 一言不发的带着一脸麻木的萧夏上楼,进电梯,开门,按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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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自己先开了一瓶凉快凉快,然后又把另一瓶扔给萧夏,转身又打开空调,这才觉得自己内心燃起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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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而萧夏从回来坐下后到项飞扔给他酒,他一直都是那个颓废的坐姿,一动也没有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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