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出了一些沈晔从来没在意过的话。

    “沈晔，你爸爸真好看。”

    “沈同学，那是你父亲吗？能介绍老师认识吗？”

    ?

    “小晔，你爸好帅啊。”

    沈晔对养父的外表没有过多认知，在他眼中，沈清凌不论长什么样都是他最敬爱的父亲，那副皮相反而被他忽略已久。

    他不明白那股莫名的冲动是什么，那让他心焦，叫他难受，他想走过去，贴近那具赤条条的肉体，最好是用他的阴茎，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觉得自己跌进了灼烫的岩浆里，血液咕噜咕噜煮到沸腾，意识即将要焚毁殆尽了。

    沈清凌发现他站在那儿时，沈晔的裤裆已经撑得满满的了。

    他稍加思索，做出了决定。

    他把双腿慢慢分开，手从两腿间穿过去，扣在一边屁股上，悄悄抬起了腰，撅着屁股轻微晃动。接着他侧着身躯，假装自己在涂肥皂，脸向着墙面，故意把胸口的奶头露在孩子的视线中。他掐着乳头朝中间挤弄，乳头在他的搓揉下涨成了深粉色，纤长的脖子昂起，小腿绷得直直的。

    暴露在养子的视线下，他沉浸于一场赤裸的勾引性表演中，他兴奋极了，道德的束缚和伦理的压制都随着水流脱落了，流进了脏污的下水道里。

    他没有招惹孩子，是孩子自己不走的。

    他没有犯错，沈晔也是共犯。

    相反，他觉得自己完全能成为一个体谅孩子需求的完美父亲。

    沈清凌关掉了水阀，抽过毛巾缓慢而黏乎地消磨着时间，他知道沈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了。

    他不是女人，没有过于曼妙的曲线，但身为成年人，他牢牢掌握着一些展示身体的小技巧，用那些，足以将他的儿子从一个纯洁的飘着羽毛的世界拖入欲望横流的地狱边缘。

    最后，他为这场即兴演出画上了句号，他用浴巾围住了下身，抬起头，孩子已经不在那了。

    沈清凌并没有因此感到丧气，他身体里禁锢依旧的渴望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突破点，不可能轻易放弃即将到手的硕果。

    ,

    沈晔的举动犹如往他脑子里丢了一把滚烫的炭火，他非但没有烧昏了脑子，反而越烧越清醒，那些个犹豫、顾虑，全都烧得灰飞烟灭，沈清凌从没感觉到自己的目标是这么的明确。

    他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居然忘了照顾孩子懵懂的欲望，实在太不称职了。

    沈晔鬼使神差回了沈清凌的卧室，他搬到新家之后改不掉习惯，还时不时和养父一起睡。

    他缩在被子里，手掌包在裤头，急得想哭，不论是咬牙肉，还是掐大腿，腿间依旧又硬又胀，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气息都喷在沾有养父味道的枕头上。

    忽然，他身上一凉，慌忙回头看，养父带着沐浴露味道的身体压了上来。成年人的手掌覆在他眼睛上，只听到男人沉缓的声音：“儿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