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咚咚,咚咚咚。
“老师,你在里面?”
“....怎么了?”
回应他的声音像是被海水浸泡了三天三夜,闷闷沉沉夹杂鼻音。
“你还好吧?”许致拖鞋踩了一地潮湿,谁在睡前忘记关水,都漫到浴室门外,“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谁会在别人蹲厕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东西?柳昭暗骂,从身后德尔曼的裤包里掏出烟和火机,他依旧记得哥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一侧,就像他知道德尔曼都喜欢把阴茎放在裤裆里的哪一边,有段时间他的尺寸是柳昭亲手量的,细心记在备忘录上,送去裁缝店,要师傅做两套看起来相得映彰的西装,他们穿着这样般配的西装去教堂,信徒吟诵经书的背景里悄悄牵手,躲在储物间无声相拥,而后做爱,门外福音悠扬,激昂,柳昭在他哥哥的冲撞里高潮一次又一次,那首歌叫什么他忘了,但与德尔曼分开后很长时间,他与人共眠时,管风琴声时常在脑海里轰鸣。
这些事他早该忘记,门内倏然点火,柳昭嘴边明灭不定地燃起小火星,“我起来抽根烟,你先去睡。”他的肚子里还胀得酸痛,德尔曼没出声,他不打算帮弟弟隐瞒事实,他单纯想看好戏,移开充当堵塞的软管。
“那大四的毕业聚餐你去吗?小贝半夜又发讯息问我....”
水流没反应,它们在柳昭的肚子里呆太久,也误以为自己是他的胎儿,柳昭猛吸一口,脸颊凹陷下去,马上又复原,他才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缓缓往下按。
“老师?”
手指剧烈抖动,燃烧的香烟在纤瘦指尖摇摇晃晃,脊背大腿全战栗得好像在发毒瘾。体内的流水疯狂往外冲,席卷肠道,浩浩荡荡冲刷内体,这感觉比失禁还糟糕,穴口猛然抽搐、停不下来的抽搐,快感、释放感和羞耻感说不上哪一个来得更猛烈,更能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烧毁,柳昭快要泄到顶峰,能看见退潮后的雪峰了,此时水还没有排完,德尔曼一声不吭,把自己坚挺一夜的巨大肉棒捅进弟弟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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