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样无暇光洁的雪团,许致不禁掌心发痒,没等柳昭察觉不对,只飞掠劲风一道,雷驰电掣,娇嫩小臀毫无防备地,承了许致的炽热爱意。
这样一来,弹韧的小屁股里面须吞咽着一根呆傻不灵通、只晓得搅干淫泉的死物,而在外,狂风暴雨的降临也不手软,许致打完这瓣又去袭击那边,没用几巴掌,柳昭身后就通红得简直像猴屁股,或熟烂的秋李。
许致挥着挥着,听见叫声渐靡,柳昭的挣扎小了,只屏息战栗着,等什么东西慢慢离开身体。看柳昭像小草一瞬间从春日迈入寒冬,里里外外奄下去了——饥渴饿狼这时才舍得关掉按摩棒,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裤头,把胯上早已坚挺难耐的大卡车开进春水四溢的小巷里去。
柳昭徒留最后一口气:许致....出来了....好像出来了....
他一开始没明白,误解柳昭嫌他深入不足,举止便不再留情,难为小猫的宽容和耐心倒是备足存货的。柳昭咬牙忍了一会儿,消化体内体外皆更强烈更疯狂的贯穿感,待许致中场撤退,将人抱回来,才发现奶香满得快要染白空气,一大片沙发绒面及柳昭胸口、小腹,都水淋淋,泛着奶水的柔光。
“怎么不说?”许致摘掉他面上眼罩,水光迷离的墨眸给揭开尘纱,叫人如何不心疼心软。
“许致......许致....”他哭着叫,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才这样呼唤,听得人心紧神伤。许致连忙抱他起来,手绳也立马解了,两只玉臂不自然地晃动几下,束缚招致的酸麻也不顾,非要立刻搂着许致,揽紧他痛哭:“笨蛋....我说了!我说出来了....”
“好、好,怪我,我糊涂,我太糊涂了.....不哭,不哭....”
柳昭气得利牙利齿不起来,只能埋首公狼肩膀号啕,幸得许致耳朵贴他脸颊,怀抱他时还听得见哭声。
他安抚着小猫凄美、优雅得使人想落泪、而此刻却痛苦颤栗着的脊背,再缓缓地,将肉棒重新塞进小猫尚未合拢的肉穴内部。无论柳昭如何委屈、悲愤,不愿意,只要他从这处山峡进来了,桃花源都是温暖湿润,炙热热情的,他驻足其间,会不断怀疑世上真有如此美幻梦境?为寻求答案,他只好不断冲不断撞,触碰梦境为之震动的脆弱边缘,偏心听闻源主人的虚弱呻吟,才觉真实。
“老...老公.....我累了....”
许致咬着母猫乳头,口中奶水多得往外流,他嗓音模糊:“马上就吃完了,马上。”
柳昭夹紧大棒,他也无需刻意,许致但凡不发力,粗大肉棒便会有些难进步。他抱着专心吃奶的狼头,凑下去闻了闻,思索一会儿,又再闻了闻,鼻尖埋入浓密的黑发深处,觉得许致的信息素既不浓烈,也不燥人,他无法形容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气息,但其环绕自己时,他心是开朗的,气管和鼻腔都清新干净,连手腕下的血管里,血液也纯粹自然。
他实在太喜欢许致的气味,等许致离开他身体,准备射精时,他弯腰下去渴望尝尝气味汇聚所在,被许致捧起来,“想什么呢?”
小猫身子有身子的放荡,但心内被呵护着心内的纯真,他没好意思吐露心迹,仰头要许致吻他。
许致照做,并将精液喷在他会阴。
后半夜的许致依旧脱不开身,给柳昭清洗完毕后,他回到书房,小猫尾随,不愿独自入睡,许致便抱着他,一手敲字,一手拍着小猫肩膀,唱安眠曲。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