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珍双腿交叠坐在克莉丝家那採光良好的客厅裡,她低头啜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的脚趾头。
是上班日,克莉丝一早便出了门,而她,仍因为上次受的伤,被身为老闆兼好友的维多利亚给强制休假。
她还记得维多利亚当时的原话是:「妳家克莉丝又不是养不起妳,妳又干麻要急著出门赚钱呢?」。
一直以自立自强现代女性自居的珍,对于这番话其实并不是无法反驳。
只是前阵子发生在庭院那骇人的攻击,以及家裡的宠物们竟然能够变成人这两件事
她脑中实在有太多思绪需要釐清,索性就顺著维多利亚给的假,让自己多放空几天。
珍抬起视线扫过正低头吃早餐的一猫一狗,很快便移回来盯著自己的脚趾头。
猫狗那些事等牠们吃饱了再谈,先不说牠们两
自己昨晚还真是有够烦人的
克莉丝嫌弃的她话该怎麽办呢?
珍左手的咖啡杯晃了晃,懊恼地用右手伸出两指戳了戳自己皱起的眉心。
一旁用餐的希尔抬头打了个饱嗝看到的正是这幅画面,牠想:「人类果然很奇怪」。
昨晚。
欢爱后,珍窝在克莉丝的怀裡,或许是欢爱后的失重感特别令人脆弱,珍在心裡头突然又浮出关于克莉丝家世的问题,于是她又开口问了一次:「克莉丝妳真的不会真的不会离开我吗?...因为我的性别我的家世背景」。
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单,心裡头其实也不晓得,真正会影响她跟克莉丝在一起的会是性别还是身家差距?
预期中的不耐并没有出现。
克莉丝搂紧的怀裡的人儿,今天若是其他男人或是女人向她纠缠这个问题,她的确很有可能会感到厌烦。
但在她怀裡的人是珍,是当年被同为大企业子女的刘芸棋给抛弃的珍。
她心疼都来不及了又怎麽会烦她。
克莉丝揽在珍肩头的手将她搂得更紧了,将满腔疼惜化作一个吻落在她的额。
「不会的珍」她说。
克莉丝知道,即使说了千言万语,或许只有时间才能证明自己不会离开,也才能抚平珍内心的不安
在这之前,不管珍问几次她都会一次一次地安抚她让她心安。
而总有一天她会对她做出承诺
愿今生能娶她为妻,
愿她能成为她今世最美丽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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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裡,珍双手交叠叉在胸口,眼前是一团毛茸茸的灰白色,一猫一狗正乖乖端坐在她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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