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臻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
“不高兴?”
辛鹤耳根红得发热,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终于舍得来找老子了?”
季臻蹙眉,在他身上左右闻了闻,只把他闻得脸红心跳,墨色的眸子染了不好意思才笑着开口:
“我说怎么这么酸,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啊~”
辛鹤憋红了脸,瞪他一眼,“酸个屁!老子才没有酸!”
季臻故意捏着鼻子,装作苦恼:
“不酸啊?不酸我就走了……”
还没抬脚,就被小狼狗一把抱住了腰,毛茸茸的头顶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有点痒也有点扎。
白炽灯的光洒在银白的发丝上,有些瑰丽。
辛鹤恶声恶气道,凶得不行:
“操,老子酸,老子酸行了吧,”手臂紧紧环抱着心心念念的爱人,他气得牙痒痒,又抬头咬了一口季臻脖子上的嫩肉,“老子酸死了啊操。”
季臻轻笑着转过身,把低着头生闷气又不肯放手的辛鹤回抱住,把他的脸扬起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问道:
“还酸吗?”
酸个屁!甜炸了好吗?辛鹤抿着唇,不去看眼前的青年。
季臻又在另一边唇角落下一吻,接着问:
“还酸吗?”
“……”
“啾。”吻到了正中间,辛鹤不自觉伸出了舌头,又自暴自弃舔吻了下去。
一吻完毕,甜腻的氛围丝毫没有消散,季臻眼角带了媚意,嘴唇红红地问他:
“还酸吗?”
辛鹤凶巴巴把他公主抱起来,打开车门塞进副驾驶的位置,在门即将关闭时含糊了一句:
“……甜死了……”
操!怎么可以这么甜啊。他的爱人。哼。
录制现场。也许是因为季臻坐在下面,所以辛鹤表现得尤为出色,歌声稳而嘹亮,最后一个高音伴随着一个剧烈拨弦简直要引燃全场,录了两遍就过了。
辛鹤给季臻安排的座位很好,又恰好在许乐看不见的那个死角。对,就是当初想要追求季臻的阳痿队友。
一表演完,辛鹤就快速翻下了台,在经纪人的呼唤中不闻不问走向季臻。季臻给他递了一瓶水,因为有很多人在,所以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掌,笑声清朗:
“阿鹤好棒!”
被夸惯了的辛鹤破天荒又红了脸,看似满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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