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给夫君切橙。”舒晴方倒也没一直这般软绵脆弱的,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又拿了一只并小刀儿。
他没有楚江那般有力气,不会剥皮硬的橙,切开却是可以的。
楚江心惊肉跳的看着舒晴方那薄薄嫩葱白儿似的的一寸半的指甲儿:“晴儿,我的晴儿,快快快,算我求你快别别,我拨!我拨!你那指甲那么漂亮刚养了没多久再坏了怪可惜的,这种粗活以后都不必为我做。”
大黎国有个习俗和规矩,凡是有些家底儿的,哪怕普通人家的小哥儿从订婚起至出嫁后,无名指和小指必须留长指甲带指套儿,彰显着给夫家撑面子出嫁后过得美满富足不需劳作的意思,所以舒晴方两个月前开始留指甲。
楚江顺势把人抱在怀里,臂圈着美人手剥橙子,下巴抵在美人脸边,倒也是乐事:“等等啊,为夫马上就拨好,亲自喂我的晴儿。”
舒晴方眼珠潮湿脉脉的注视着楚江,娇气:“哼~谢谢夫君~”
楚江咧嘴笑,自己吃了一口,又喂给舒晴方老大一块儿:“来,可甜了,一口吃下去才爽?”
舒晴方痴痴柔柔的望着他,顺从无比的张开小嘴,一股冲天酸味儿直蹿脑门儿,酸的舒晴方小脸可爱包子似的皱巴巴的:“酸……唔……好酸……”
“噗哈哈哈哈哈……”楚江捧腹大笑,笑的仰倒在床上。
“坏蛋夫君!!!”舒晴方捂着嘴,拿出帕子吐出来,酸的泪汪汪的,炸毛儿了,奶凶的扑过去。
又是一夜恩爱和睦,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楚江次日开始把自己关在药方里调制生育妙方,舒晴方知道其中利害,命任何人都不许去药方打扰楚江研制。
从早到晚,楚江眼圈都黑了,神采奕奕:“给你的药终于做成了一半儿,再过几日就好了,对了,明儿寻欢楼的小倌来咱们家医馆做手术,你派个小哥儿接待他,我只管治疗。”
舒晴方对此并没有多惊讶,毕竟自在堂的名气大,来看病的尊贵如王爷低贱如官奴三教九流无所不涉,楚江治疗的小倌可不在少数。见楚江这般的知道避嫌,舒晴方还是暗喜的,面色却贤惠温婉,如一瓣嫩嫩净净的粉莲花瓣:“夫君,来看诊的不论是谁都是咱们医馆的病人,从医者,悬壶济世,不分高低贵贱,不分性别,晴儿晓得,必定不让夫君为难。”
楚江对舒晴方这么“懂事”的样子弄的怪怪的,他越发看不出舒晴方的心思,只好希望明日他的小晴儿醋性别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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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红浪,自是两度缠绵相拥而睡。
待到这日的大清早,舒晴方早早起床,亲自做了一锅除去杂质的人参鲜鸡汤为心爱的夫君补身。
厨阿姆赔笑着,恭敬的逢迎赞叹:“还是正君您的手艺高,我们下人做的老爷从来都不爱喝嫌弃油腻,唯有正君做的好,心意又是独一份儿的,咱们家老爷才回回都喝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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