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势力在他脑海激烈地天人交战,瞬间就让他更加头痛欲裂。
负面情绪像是沼泽里的腥臭的污泥一样陡然间充斥了他的每条血管,动脉静脉毛细血管,每个细胞都被淤泥包裹浸透,极端的窒息状态下是对每个细胞痛感的极端感应。
贱人都当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婊子都做了,又来立什么贞洁牌坊。
一次和许多次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在那个人眼里都已经脏透了。
眼前发黑的时候,俞骁感觉到覆在自己上的那只手被人轻轻握住了,随即被牵引到一片光滑细腻的地方。
噼里啪啦,那感觉像是五雷轰顶,俞骁眼都热得血红一片,“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那声音颤抖得几乎每个字都走了调。
夏棉长睫紧闭,眼泪浸湿了一片枕巾,强忍着咳意,“救你。”
话音刚落,他就被霍得仰面翻倒,一具伟岸滚烫的身躯笼了上来,“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俞骁这么说着,却已经反手握住那瘦削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跑了。
他自然能看到他眼角的水渍,清清楚楚,可就如同他那时被恶意驱使逼迫江雪墨一般,如今他看似把选择权交到了夏棉手中,也不过是虚情假意也不过是惺惺作态,因为他明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
欲望面前,理智就是这么溃不成军的软弱东西。
夏棉抿着唇没有说话,抬手勾住俞骁的脖子向自己压下,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滚烫的吻瞬间铺天盖地落下来,从额头到鼻尖,从下巴到颈窝,带着极强烈的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的意味。
窗帘厚厚地遮着,屋子里黑黢黢的,黑暗里像是放出了一头饥肠辘辘了太久的野兽,盯住了最中意的猎物,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急躁和狠戾。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圆润的木质纽扣被生生崩开四溅在地,夏棉反射性地瑟缩颤抖着,强忍着要尖叫逃跑的欲望,但就算他现在临阵反悔,俞骁也不会给他机会了,他钳着他的腰,两只手将那最近过于盈盈纤细的地方牢牢掌握还绰绰有余。
比以前又细了一截,即便是情欲汹涌澎湃得亟待疯狂发泄的时候,心疼也是本能地蔓延开来,和缓了他的动作。
他凑上去亲吻他光洁的脖颈,从耳后贴着吻,唇肉吻过面颊一路吻到肩膀上去,两只手也在夏棉胸前和腰间的敏感地带竭尽所能地挑逗刺激爱抚,没几下,那僵硬颤抖的腰肢便软了下去。
如果夏棉能拥有像Alpha一样的夜视能力,一定会被俞骁此时的样子震撼。因为强行隐忍通身的青筋暴起,平日里那属于军人的冷峻严肃的神情,此时都被炽盛的欲望冲刷得碎成齑粉,狰狞得过于骇人了。
他从那单薄的胸口一路向下,留下一串串滚烫留恋的啜吻,在那道粉色的伤疤前停驻下,啾啾地从一侧吮吻到另一侧,又从另一侧用柔软的唇瓣摩挲回来。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