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没去强行逼迫,直到他得知了这个人居然和俞骁搅和在一起。
俞骁和他什么恩怨暂且不论,他有一种深深地被羞辱被欺骗的感觉。
如果和他厮混的另一个人只是普通的暴走症患者,他都不会有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可偏偏就是俞骁,他同父异母的“兄长”,恶心的岑鹤病态地为了比过岑显与妹夫苟合生下他这么一个脏东西之后攀比的对象。
林国峰也就配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了,活该一辈子头冒绿光给别人养儿子,活该一辈子断子绝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国峰恶心,岑鹤更恶心,林岑朗只好把这种优点发扬到淋漓尽致,比他们俩加起来还恶心。
都是一个狗一样的男人的脏种,凭什么俞骁天生的不染纤尘,凭什么俞骁天生的高山雪莲,凭什么俞骁把他看做微尘看做猪狗看做脏兮兮的虫鼠?
凭什么都是一样换了暴走症的Alpha,俞骁就可以快乐自在就可以做他荣耀加身的大将军,而他只能日日病痛缠身日日被人当做废物残疾或戳脊梁骨?
区区一个Beta,也在看不起他。说什么没有义务,说什么爱莫能助,说什么即使他在也治不好,全都是假的。
只不过看得起俞骁,看不起他而已。
“我是不是对你太心慈手软了?”林岑朗站起来,缓缓向夏棉踱去,阴森得犹如恶鬼罗刹。
夏棉一声不吭,宛如看智障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信息素里的轻蔑、鄙夷和憎恶被林岑朗清晰地感知到,猛地一把薅住夏棉的头发就拖进浴室,哗啦啦地打开水龙头,把人一把按进了洗脸盆里。
鼻腔、耳道、气管瞬间被水倒灌,这场面多么熟悉,这感觉多么熟悉,但如今已经不会有任何一个来救他的人,他的江雪墨、谈云烨和俞骁谁都不会再神兵天降,他也不会再微弱地挣扎和呼救,不会再做任何反抗。
这么一具满身蛆虫的腐烂躯壳,能被水呛死,也挺好的。
他从来没能逃离命运的诅咒,那只魔鬼的大手一直压在他头上,从出生到现在,他变换成不同人的样子,出生时是生父,长大一点是母亲,再后来是江渡横,到现在是林岑朗,他一直都没逃出来过。
如果此刻压在他头上的那只手叫做被魔鬼诅咒的命运,那么他低头,他认了,他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浴室里水声哗哗,水流漫过洗脸盆流的到处都是,林岑朗眼眸里噙着冷漠的光,手下的人半点反抗也没有,四肢还软软的往地上滑,他猛地把人拽出来,放倒在地,他喜欢慢慢虐杀,不喜欢给人痛快一击毙命。
这地方是他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平时不常有人来,夏棉身上两件睡衣都是哪个不知名炮友留下来的,过于宽松了,被扯得凌乱的襟口敞露出大片单薄的胸膛,自然而然地他看到了那枚弹壳吊坠,不屑地轻嗤了一声,送个礼物都这么小气。
用力按压了有一会儿,夏棉才吐出一口水来紧接着剧烈地咳嗽。
夏棉推开他还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满身的白花花的虫子,肺部和气管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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