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叁愣了一下,他从来没看过如此温柔的表情,温柔得小心翼翼,也好像此时说什么都不能干扰到他,只有等他把手上的事情全部都做完,才能听到旁边其他的声音。鹊叁一直沉默地观察到所有工序的结尾,只不过最后的休止符让他心中爆出了十几个“卧槽”。
就在刚才,唐从筠极具仪式感地给自己的工作做了个结束动作,他像是没看到前面还有两个人似的,双手小心翼翼撑在坐垫上,俯下身趁着锋北还在昏迷讨了个轻吻。
接着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忽视了鹊叁诡异的目光,准备正式回答他刚才的话:“我叫唐从筠,不算是军队的正式编制人员,喊您鹊上将可以吗?”
这话说得礼貌又客气,而且自动把自己位置放低了一等。但听者却因为脑子里只有这位刚才在自己的注视下偷亲完人家,脸不红心不跳的画面,压根没办法觉得此人恭敬有礼。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当然可以。”
“鹊上将,我长话短说。”唐从筠正正经经道,整个表情看不出有一点缱绻的意思,仿佛刚才那个温柔似水的人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来实不太客气。我们将军,也包括军部前任的孟退然部长,在您的驻地建立了监控,我们可以看到您那边发生的事情,”他道,“但因为我们来到了国内,装有联系站的机械车不好挪过来,这个监控依旧留守在境外。”
信息量大得鹊叁有点懵,好半天才消化完,点了点头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因为监控,我们看到过您那边出现过B国人的间谍,”唐从筠道,“当时因为我们也需要隐蔽,所以没有告诉您,也没想过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真混账。”鹊叁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准确说也是理解,当年大战之后军部已经“东倒西歪”了,很多高层全部都变成了战死,若是没有见到真人可能还是对这个谎言将信将疑,如今见到了真人,也能对当时的事猜猜个半对。
“说回正题,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人’,他们行走速度极快,但看上去走路的时候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说来,大家都会认为是关节处肿大,突出之类的,可关节偏偏没有问题。如果继续往这个方向思考,很有可能就陷入了牛角尖,不如倒过来重新找源头。”唐从筠道。
他说话的时候很自信,这也是一贯的风格,也不管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答案,只要是想到的,能够有逻辑和证据支撑的,绝对都敢说。
“如果他们是大脑发射出来的信号出了问题,那么就能解释了。”他道。
正在听着分析的鹊叁有点没跟上这位大仙的脑洞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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